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了,明明是在平地裏,这颠簸感却让云九纾有了晕车感。
倒吊久了的大脑充血,胃液一阵翻涌,云九纾再也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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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
双脚终于落回地面的云九纾扶着墙壁不断干呕着,没有进食的胃什么也吐不出来。
不断翻涌的胃液击打着喉管,推挤着五脏六腑在造反。
瞧着那可怜兮兮蔫巴巴的女人,宜程颂却松了一口气。
世界终于安静了。
再也不用听这个女人讲混蛋话了。
她们已经成功脱离了那个危险区,回到熟悉的酒吧街,弥散在空气裏的酒香和尼古丁味,第一次不让宜程颂觉得讨厌。
虽然到最后云九纾还是没按下报警键,但早在进去前,宜程颂就已经把位置和情况上报了。
远远听见警笛声,想必那些负责收尾的警察已经赶到。
身后的呕吐声已经停止,收回思绪,宜程颂将捡起来的手包递过去,打着手语问:“你好一点了吗?”
“滚蛋!”看不懂手语的云九纾正烦得厉害,抬手接过包,从包裏拿出水来漱口,不客气地骂了声:“今晚都怪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用公主抱?”
要不是那个破助听器,自己也不会在这裏停留,要不是停留也不会被盯上。
明明自己被那群人绑起来都还没有出事。
可叶舸这一救,自己先是崴了脚,这会又是平地裏‘晕了车’。
大脑混沌的感觉很不好受,云九纾恨不得把这个假惺惺的人暴揍一顿洩愤。
只可惜,她现在脚痛头痛肋骨痛,胸闷头晕吐不出。
刚尝试着站直身体,腿就如面条似的软下去。
横过来的手适宜地托住了下坠的身体,宜程颂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女人。
明明被自己救了还没有半分感激。
反倒是一路骂骂咧咧,这个行为平白让宜程颂想起了军区大院裏的那只傲娇貍花猫。
平日裏不论喂给再多罐罐猫条,只要你想摸摸它,就会被它毫不犹豫地暴揍。
若是用猫条骗过来,姿态强硬点搂怀裏摸来摸去。
那蓬松软毛一定会全部炸起来,龇牙咧嘴地挥舞粉嫩小爪,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