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程颂仰头瞧着那跪坐在自己腰腹上的人,有一瞬恍然。
这个姿势能瞧见云九纾全部表情。
头顶最刺眼那一束灯影被她掩住,可遮不完全的光透过她长发,勾勒出蚕食睡裙裏的盈盈一握,瀑在她周身都泛着金。
云九纾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
自带上位者气势,尤其是垂眼看下来的时候,那双狐貍眼中满是睥睨众生的轻蔑感。
特别像高坐明堂之上的菩萨。
有种难以言说的神性。
而宜程颂,被她压在身下的宜程颂,则是神前最虔诚的信徒。
“叶舸,”
没有得到回答,坐在腰腹上的人开始挪动。
云九纾坐的很实,没留半点空隙。
黏软润意滑在肌理分明的马甲线上,像只温吞蜗牛,傲娇着留痕。
没得到回应,云九纾将手垂下去。
摊开的掌心落在口口下压,又拢起,抓握住。
带着极强占有欲的动作,宜程颂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可耳边声音又是软的。
云九纾在撒娇,她问:“好不好嘛。”
皮肤很白的缘故,所以她脸红起来尤为明显,调子拖长尾音,又软又棉,像浸在蜜裏化开的云。
云,她的姓真衬她。
思绪开始乱飞,理智急速出走。
“好,”宜程颂听到自己的声音,“可是,我不会。”
人在面对自己不会的事情时,总会有两种极端情绪。
一种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种是躲闪回避不肯直面。
宜程颂显然是前者。
瞧着愈来愈近的人,喉头发紧,宜程颂勉勉强强吞咽下干涩喉咙,忍不住抬起手。
不仅白,云九纾还瘦。
沙漏似的腰被双手一环,就遮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