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句话,云九纾连说好几次谢谢,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心呢,时与又来了。
这次她难得跟着闻山一起,身后还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正要跟你说呢,”云九纾看着她们来,语气裏有些兴奋:“医生说潇儿醒了,明天就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闻山远远着跟她点头示意后并没过来,而是跟医生出示了证件,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们已经接到消息了。”时与眼下乌青更重,颓气更深:“阿九。”
看着穿了制服的人,云九纾已经明白了过来。
她没有再多问关于办案流程,只是说:“那你帮我看看潇儿,她肯定瘦了,问她疼不疼,想吃什么。”
叮嘱的话不方便再多说,云九纾看着时与的身影也消失在ICU特护区。
而她站在禁止线外,只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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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的时间,特护区的门开了。
等在门口的云九纾手裏的面全坨了,甚至还没开始吃。
在看见时与和闻山出来后,迅速迎上去。
“恢复的不错,”时与拍了拍云九纾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精神劲儿比我还足。”
闻山没出声,欲言又止地看着云九纾。
听出这话裏浓浓的安慰之意,没有开心,云九纾语气认真:“问出什么了吗?她到底是怎么去那个地方的?”
在等她们出来的时候,云九纾抽空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她仔仔细细问询了医生云潇的身体情况,得到的回复是等时间恢复就行,没有别的影响。
云九纾不是那种一着急就失去理智的人。
现在已经确定了云潇的健康,她也是时候来思考一下事情裏的疑点了。
“问了,”时与示意小五把记录本子拿过来:“十句话裏有九句是不知道,还有一句是不记得。”
谁绑架的,怎么绑架的,什么时候绑架的。
问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