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字带刺,最后一丝体面也不要,存了心想激怒眼前人。
空气片刻间凝滞下去。
云九纾感受到攥着自己腕骨的手不断收紧着,即使疼,她也没再皱眉。
那含恨的狐貍眼死死瞪着,眉眼间满是厌恶。
被那情绪刺痛,宜程颂满脑子都是她刚刚说的话。
成千上万。
好一个成千上万。
原本以为那几个碍眼苍蝇已经是极限。
没想到还有。。。。。。宜程颂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从不怀疑云九纾的魅力。
可是她恨,恨那些不自量力往云九纾身边凑的苍蝇们。
“就这么生气?”看着她眼睛裏的情绪暗涌,云九纾畅快地笑出声:“还有更——”
话音戛然而止。
失控的吻死死堵住了唇,云九纾未说完的话被探过来的舌给堵了回去。
浓郁血腥味随着那舌的闯入而迅速蔓延。
刚刚的话居然把这个疯子刺激成这样,甚至不惜咬伤自己的舌头,那还在流血的伤口蛮横地缠着云九纾的舌尖。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凶。
被搅散了呼吸无法推拒的云九纾厌恶地想要偏过头。
可眼前人的力气实在大。
背脊已经抵在床头退无可退,手臂和脚踝被捏得发痛,肺腔裏那点稀薄氧气被不断掠夺着。
就在云九纾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时。
吻结束了。
那双狐貍眼有些失焦,云九纾大口大口呼吸着。
恍惚中,眼前人压了过来。
“绝无可能,”同样喘着气的宜程颂咬住身下人的耳垂,一字一句:“云九纾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能跟我好,别想有别人,别想。”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垂,弥散整个脸颊和脖颈。
云九纾被灼得打了个哆嗦,咬牙冷笑出声:“都是屁话。”
滚烫的呼吸开始变成细碎的吻印在脖颈间。
已经被气昏了头的宜程颂急于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离得越近,她就越是能清晰闻到云九纾身上所沾染的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