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坐在头尾中端的沙发被营造出三庭抗争的景象。
那从门口被捡起来的行李箱又摔在了地毯上,这次没人扶起。
“说吧。”
坐在中间的云九纾翘起二郎腿,表情严肃:“你不好好在叶榆城呆着,跑到京城来做什么?”
规规矩矩坐在沙发尾的人哆嗦了下,顺着指缝滴落的血迹没入上好的羊毛毯中。
云潇一副被吓坏了模样,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姐姐。。。。。”
“交代。”
骤然冷下去的声音回荡在客厅裏。
坐在沙发端的宜程颂抬起头,捕捉着云九纾的每一次情绪变化。
意识到云九纾真生气了的云潇不敢再撒娇,低下头老老实实坦白:“我听赵姐姐说,你在京城过得不好,所以我很担心你,想来帮你忙。”
“赵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云九纾突然冷笑了声,沉声问:“然后你就来了?”
见她没追问告诉的细节,云潇连连点头:“是、是的,赵姐姐还说你最近事情特别多,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把店裏的事情都交给了孔奥,买了最快的航班就飞过来了,姐姐,我今天都还没吃饭呢。”
云潇边说,边尝试着往云九纾身边靠过去。
伸出那只因砸到门框而血淋淋的手,想要去扯云九纾的衣角。
小时候只要犯错,云潇就会用这个举动去道歉。
纵然有再大的火气,只要她伸出手,云九纾就会握住,然后好好跟她讲道理。
她知道云九纾最吃这套。
只是这次伸出去的手却没被握住。
“嗯?”
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眼刀甩过来。
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的云潇又老老实实坐回去。
看样子她还没消气。
不能靠近。
“你的意思是说,赵云津告诉你,我在京城过得很艰难,所以特意求助你来帮我,”云九纾语气稍顿,抬起头看向她:“还主动给了你我的地址,专门叫你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