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五分。
“恢复正常速度,”时与说:“将这一段画面单独切出来。”
视频继续播放,急匆匆奔跑出来的人连衣服拉链都没有拉上,压在耳上的呼吸灯闪烁,半托的掌心微遮住唇。
“她在说话?”时与警惕注意到,转头问大堂经理:“能听声音吗?”
“不可能。”
大堂经理还没开口,云九纾就猛然出声。
声音有些大,还带着抖。
“不可能,”云九纾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哆嗦着出声:“她是聋哑人。”
聋哑人?
时与皱起眉,刚想问,就得到了回答。
“抱歉警官,”经理姿态谦卑,表情讨好:“我们走廊的监控一律是没有配备收听功能的。”
“嗯,那把屏幕拉大,”时与拍了把操控监控的警员,指挥道:“继续播放,放慢倍速。”
原本的快速切换成慢频率,从迈步的那一刻,时与一帧一帧开始拉。
“不行队长,”站在一边负责记录的警员嘆气:“她手挡的太巧妙了,根本看不见。”
盯着屏幕,时与双手环胸,点头道:“那把这段视频拷贝回警局,叫你们闻姐看。”
将指令下达,时与跟大堂经理交涉了几句。
唯一一个进出过云九纾房间的人,就是那个凌晨四点鬼鬼祟祟走出去的人。
案件迅速做完定论,时与跟经理继续走剩下的流程。
一个警员负责拷贝,另一个警员负责谈话酒店负责人。
看完监控的云九纾有些浑浑噩噩,她说不出此刻的心情。
尤其是在看见叶舸开口的瞬间。
她是自己走出房间的。
耳朵上压得不是助听器吗?哑巴为什么会开口。
闭了闭眼睛,云九纾站在监控室外的回廊上,没由来地想点一支烟。
就在她刚将手放进口袋时,眼前被递来一杯温热水。
声音是昨天那个前臺,她贴着云九纾坐下去:“你还好吗?”
“谢谢,”云九纾伸出手接过,语调沙哑:“我还好。”
前臺仔细瞧着她,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