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内裤,和一包姨妈巾?
沈寂开了水龙头洗手,语气欠欠的。
“你什么我没看过?有什么好挡的?”
黎霜捏紧姨妈巾:【真想呼你脸上!】
沈寂一根根擦干手指。
低头看向自己的小兄弟。
真的,它跟着他,也是受罪了。
黎霜等他出去后,起身反锁了门,简单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出门。
她看到房间没人,咬牙骂了声。
“狗男人。”
【一听来事就跑,真的想卸了他那条腿。】
黎霜像是被人猛捶小腹,弓腰挪步到床边,缓缓躺下,一点点蜷缩,脑袋离开枕头靠近膝盖。
也难怪会有些控制不住。
原来是经期到了。
可是一想到那狗男人,心里又把他提出来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
开门声在背后响起。
黎霜再次转身看向门口。
男人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好几颗,里面白皙饱满的肌肉若隐若现,皮带又回到腰间,束着那劲瘦的窄腰。
【难怪都喜欢的肩宽腰细的,小腰是挺有劲。】
黎霜见他没走,刚才的不悦扫去大半,估计真是经期原因,看什么都心里痒痒的。
沈寂端着大瓷碗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冲她抬了抬下巴。
“起来,喝了。”
黎霜起不来,就看到碗里冒着热气,冷哼一声。
“给我下毒了?”
沈寂舌尖轻抵了下腮。
真是狗咬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