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整个靠在座椅里,滚了滚喉结,向后仰头,阖着眼。
心里窝火。
那个狗女人只担心他死了,她的日子会不会好过?
沈寂睁开犀利的黑眸,懒得想,想多了全是气。
“嗒——”
持续刺耳的鸣笛声贯穿空气。
黎霜在房间都听到些,一口酒差点呛到,皱起眉头。
“真显着他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送黎婉婉回来了。”
沈寂愤愤的拍完喇叭,早就已经一脚油门,疾驰在远离别墅的路上。
舌尖用力抵了下腮,不甘的骂了句。
“操。”
“不知道睡了个什么东西,良心被狗吃了。”
沈寂的住宅亮着灯,车随意横在门口,浑身戾气的下车,没有闲情逸致听其他人的打招呼,语速极快的问了句。
“唐家那小子呢?”
黑峰:“关在黑蝶房间呢。”
门被打开,唐施哪里还有富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形象。
双手双脚绑死,身上的西装被黑蝶扒到了肩头,脸上还有黑蝶抓尖刮破的几道伤痕。
唐施紧紧挨着墙边,尽可能的不让还被拴着的黑狼犬靠近自己。
沈寂进门第一眼见到他,就是一脚踹在他腹部。
“靠……”
唐施咬牙骂了声,疼得额头撑着地面,拱起后背,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活虾蜷缩着。
沈寂进门鞋都没换,又在他大腿上补了一脚,活动了下脖颈。
“心眼子玩到我身上,你是想死了,还是不想活了?”
唐施吃痛的咬紧牙,胸腔到喉咙处顶着一口气,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终于缓过来疼痛的劲,泄了气颤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