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船钥匙。
“阿荣本想将钥匙亲手交给你。但他最后……没能做到。”
许阿离伸出手,握住。
金属钥匙很新,但柄处有些泛旧,像被人反复摩挲过。
手指碰到钥匙的刹那,仿佛触碰到那人的t温。
无法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喉咙酸涩。
她低低x1一口气,想问些什么,却无力发声。
“走吧。”老伯转身,“跟我去仓库。”
穿过下行的旧石梯,推开生锈的铁门。
里面别有洞天,一间庞然的地下船库。
空气是沉滞的霉味,墙壁上的涂鸦爬满青苔。
许阿离的目光落在水道中央,眼眶一热。
一条黑se的快艇安静地停在那里,完好无损,连外漆都没褪se。
流线型船身、黑se船舵,酷炫霸拽无所畏惧,一如当年的他。
老伯感慨:“这船总算物归原主,我这老头,也该退休。
“小阿妹,剩下的,要靠你自己。”
老伯抬起头,透过天窗看外面的天空:
“今日风好,适合远行。试试吧。”
是的,今日是信风。
刚到船坞,许阿离就注意到了。
她爬上船,老伯替她拉开闸门。
快艇随水流进入外水道,漂向海面。
她握住船舵,指尖发颤,心跳很乱。
突然,地下船库门外传来嘈杂声。
“人呢?我们明明看到了!”
“妈蛋,给我搜!”
是黑旗帮!
许阿离一怔,只见老人狠狠摆手:“还是暴露了,快走!去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