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抚台大人,先是沉吟了片刻,旋即看向了跪在下边的张镛“可曾见着李副将,倪知县的尸首?”
脑门都贴在了地砖上的张镛,急忙回应。
“未曾!”
堂内众人,顿时面色有了变化,除了茫然无知的闵提督。
说白了,绿营军士地方乡贤的损失,都是可以压下来的。
真正压不住的,是从二品的大员副将,与正七品的知县之死。
朝廷命官死了都能压下来,那朝廷也快完蛋了。
可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自然不能断定他们死了。
既然没死,那就有时间用来运作。
而不是急着得将消息,四百里加急的传出去。
郑祖深心里有数了,也知道当如何应对。
“来人。”
他招呼人手“送张巡检去休息。”
身为重要人证的张镛,首先就是被控制起来。
接下来,就是商议派人先去京师,找有力人士进行疏通与暖场。
消息肯定要发出去,但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拖延一段时间。
“只盼那些反贼。”
忧心忡忡的郑祖深,目光看向了梧州方向“可千万别再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阳光明媚,暖风如煦。
带着暖意的风吹过,撩动一面大旗猎猎作响。
足有三丈高度,比大腿还粗的木杆上,挂着一面极为醒目的大旗,上边写着~
‘顺天行道’!
“林会首~”
天地会总舵主陈亚贵,大笑着上前与林道见礼。
“陈总舵主。”
这边林道,同样是笑容满面的回礼。
表面上看,大家都是其乐融融,反清一家亲。
可实际上知晓根底的人,却是明白已经到了天地会即将被吞并的紧要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