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了?”旁边的经纪人立刻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递过来。
柯本看也没看,接过药片,就着剩下的龙舌兰酒一口吞了下去。
林恩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心中掠过一丝担忧。
那药片。。。似乎不仅仅是止疼药那么简单。
果然,没过多久,柯本的状态明显变了。
他的眼神开始飘忽,动作幅度变大,话也更多、更跳跃。
“缝缝补补。。。是啊。。。”柯本的声音带着一种嗑嗨后的亢奋和迷离,
“LINK,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家里也破破烂烂的。。。。”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自己的童年:父母激烈的争吵和离异,财产分割的丑陋,原本活泼爱表演的他变得内向、沉默,将一切都深埋心底。
他提到Nirvana乐队里呆过的乐手,很多都来自离异的家庭。
柯本的眼神有些空洞,讲述了一段令人心酸的经历:
“后来。。。我就喜欢跟街上那些邋遢的穷孩子一起玩。。。他们很酷。。。很真实。。。”
“但我妈。。。温迪。。。她一直反对,觉得我自降身价。。。我开始反抗。。。逃学。。。不回家。。。成了别人眼里的问题儿童。。。”
“后来。。。我参加了海军征兵考试。。。居然通过了!但就在签字前。。。我收拾了东西。。。从我爸家。。。走了。。。没地方去。。。就在阿伯丁的桥洞底下睡觉。。。”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疏离感。
林恩静静地听着,心中感慨万千。
他也想起自己的经历: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的宿命?我曾经也差点死在布朗克斯贫民窟的一场大火里。。。是马库斯把我从火场里拖出来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哈莉·贝瑞说笑的马库斯。
柯本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林恩,又灌了一口酒:“是啊。。。都是上帝的安排。。。操蛋的安排。。。”
他低声嘟囔着。
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音乐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