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先前帮你驱毒,发觉你体内似有阴阳两股真气。
那股阴气,至柔至阴,虚实并重,虽若有若无,偏沛然浑厚,极像《不灭修罗神罡》,而另一股阳气,至刚至阳,生生不已,固已满盈,却无休止,瞧它恢廓大度,明明赫赫,然冲而不溢,澄澄湛湛,实为无上妙法。
难道,你是哪老鬼的弟子?可是……不对啊!这般阳刚威猛的功诀,老鬼可不会。
莫非?……哎……还是不对……”老者苦思半晌,终抑不住心底的疑念,问道:“小子,快些说,你和闻人老鬼是什么关系?”小石头听他一人自说自话了大半天,到最后,仍是询问自己,不禁好笑。
但他素来敬老,尽管心下有此念头,神色间倒不愿显露丝毫,生恐他人窘糗。
道:“晚辈与闻人前辈有过一面之缘。”
这话虽实,老者却不信。
大声道:“放屁,一面之缘,老鬼就传你《不灭修罗神罡》?莫非他锈逗了?”接着仿佛想起什么,话锋陡转道:“嘿嘿,这倒大有可能。
他魔教的镇教典籍还有一部《太素心境典》。
难道,他自不量力地修炼起来,最终走火入魔,以至变傻了?嘿嘿……”老者说到这里,显然很是高兴,一个劲地道:“傻得好、傻得好啊!呵呵……老鬼仗着比我聪明,用计骗我自进牢狱,时下,嘿嘿……自己变成了一个傻子。
真是苍天有公,老天有眼啊!呵呵……”老者愈说愈是兴奋,到最后,竟然哼起了山歌。
只是他的喉音实属沙哑,而且调子平直,不显抑扬,简直和谋杀人家的耳朵毫无轩轾。
自哼自唱了一会,没闻得小石头的赞赏,不免无趣。
老者喝道:“小子,是我唱得不好?亦或你本身便是聋子,为何不鼓掌啊?”听到这里,小石头已然呆怔到极限,直觉天下之大当真无奇不有,竟还有这等厚颜无耻的人物。
自己唱也就唱了,旁人尚未说他污染空间,玷人耳际,他却斥人不喝彩,不鼓掌。
而且纵是你如何气恨,但你迳直诅咒人家,那也罢了,目下居然还唱起了山歌,以示愉悦,这未免有失厚道。
只是他不惯责人,心下虽有不满,若要表达出来,倒是难为了他。
老者一直不闻小石头的回音,心下大为不喜。
气道:“怎地?你以为不说话,我就寻不到你了?你给我过来吧!”语声一落,小石头顿觉一股无匹的强力扯着自己迳向牢狱的墙上撞去。
想起当日许一炒的死相,心底不禁发寒,“你想干什么……”话尚未完,忽感自己的整个身躯贴在了墙上,只是落劲甚小,半点都没觉得疼痛。
这会儿,牢房外的看押老徐蓦地嚷道:“小子,叫什么?静一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小石头气苦,寻思,适才哪疯老儿又是叫又是唱,却不闻看押的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