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气苦,寻思,适才哪疯老儿又是叫又是唱,却不闻看押的半句话。
而自己仅是喊了几字,居然就遭了叱骂。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难道说,坐个牢房,也讲究资历不成?疯老儿道:“小子,原来你不会传音术啊?呵呵……怪不得。
那我不罚你了。”
小石头觉得束缚自己的哪股力量,随着疯老儿的话语,顿告消失。
随即,从墙上滑落下来。
他心下暗自吃惊,寻思,这疯老儿别看他痴癫作狂,哪内力却比自己强胜数倍。
只是随便一扯,自己就毫无抵御的能力。
也不知是疯老儿太过厉害呢?还是闻人前辈骗了我,说我的内力已是天下罕有。
不过,这疯老儿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一个绝顶高手。
不然,他怎会被囚此处?岂非早脱牢狱?疯老儿道:“小子,我先传你传音术。
既然老子被你扰醒了,那你就陪着我说说话吧!嘿嘿……”小石头不明,唯唯喏喏地道:“老人家,什么叫传音术?”他在铁屋内虽然尽阅天罗武学,可上面的俱是上乘之作,至于类似传音术的基础工夫,几乎未见。
而且,多闻又对他深有忌惮,一直限制他习武。
半年的圣宗生涯,实是在书房和花园里度过,那圣宗铁屋却是再未去过。
故而,他的内劲固然臻至绝顶高手之境,可基本的武学常识,怕是连江湖上一个寻常的耍刀汉子尚要不如。
这些匪夷所思的事,疯老儿自然不知,当下微怔,诧道:“小子,你那一身浑厚内劲究竟是怎样来得?怎地连传音术都不晓得?”小石头忖及自身内力的由来,不禁赧然,方想回答,转念思起疯老儿与闻人前辈似有莫大的冤仇,若是坦诚,不定会被他整治的死去活来。
自被神目与广智陷害,他这时的心胸已非原先那样的白纸一张,而有了些防人之心。
这样的谨慎,在往日,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以说,经过此劫,小石头对于如何与人交际,虽不能骤然精明,但还是在那澄明的心湖里有了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