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根太酸,穴肉太肿,连花唇都被狠狠干得发红发胀,稍微并腿就会蹭到最脆弱的地方,引出一阵细细密密的酸麻。
于是她只能裹着被子,微微张着腿,把自己可怜地缩起来,像生怕再有任何触碰落到那里。
而最恐怖的是,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开始离不开分析员了。
这并不是因为单纯的恐惧,也不是因为他强迫她。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尺寸,记住了他怎么亲她,怎么摸她,怎么在她嘴硬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把她操软,怎么一边让她哭一边又让她舒服得失控。
那种记忆比代码还牢,像被直接烧进神经里。
她现在只是看见他坐在床边喝水休息,看见他肩膀、手臂和腰腹那种放松之后依旧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下腹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紧,腿心跟着一抽,像体内还残留着对那根大鸡巴的错觉反应。
这太可耻了。
可她骗不了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她骂他恶心,变态,疯子,畜生,混蛋,像要把所有最难听的词都砸在他身上。
那时大概还只是晚上八点、九点,她还留着一点力气和尊严,哪怕被狠狠操着也要硬撑着骂。
她在床上骂,在被抱去沙发时也骂,被按进浴室里冲热水的时候还在骂,连被他掰开嘴狠狠喂鸡巴时都要边呜咽边拿眼神剜他。
可到了十点左右,一切就开始变了。
那时候的银狼已经被操得太久了,久到身体里的棱角和嘴里的刺一起被磨平。
高潮叠得太多,她的神志也越来越乱,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软得发黏。
她不再能用完整清晰的句子去骂,只会在被顶得太深的时候带着哭腔求:
“慢一点……”
“求你……别那么重……”
“让我歇一下……”
“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那种求饶不是有骨气的认输,而是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软糯和楚楚可怜。
她开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开始被亲两下就发抖,开始在他稍微停下来时主动蹭过去,像害怕那份刺激断掉,又像害怕他真的丢下她不管。
到了十二点以后,就更彻底了。
午夜一过,她已经像被操烂了。
那不是夸张。
她整个人真的像被狠狠干开又狠狠干软的玩具,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在高频率的高潮和侵犯里被磨得稀碎。
她开始什么都叫。
叫主人,叫爸爸,叫得含糊,叫得哭,叫得自己听见都想死。
分析员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怎么摆姿势,她就怎么发抖着配合;让她张嘴,她就张,哪怕里面最后被鸡巴和精液弄得乱七八糟,也还是会带着哭腔讨好地舔回去。
口交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