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她原本最抗拒男人碰近自己嘴巴,现在却被分析员按着后脑狠狠抓着喂进去,喉咙都被顶得发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习惯了最初那种恶心与窒息之后,后面她甚至开始会自己含,会伸舌头去舔龟头边缘,会在被夸“真乖”之后浑身发软。
舔后面也做了。
那种事她以前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又变态,可真被分析员扒开按住时,她在短暂羞耻得发疯之后,居然还是做了。
温热的舌头、潮湿的喘息、被迫顺从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几乎裂开,可偏偏那种下流又彻底服从的感觉,又让她在某个角度上被刺激得更加发软。
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操,也做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把镜面熏得一片模糊,她被按在湿滑的瓷砖边缘,腿根还淌着水和白浊,就那样被一次次宠爱操烂。
浴室空间狭小,回音又重,她的呻吟、哭声、求饶和水声全混在一起,被放大得暧昧又淫乱。
她记得自己在镜子里看见过一眼那个画面——小小的、白白的自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胸口乱晃,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水和肉棒一起泡化的糖。
仅仅一个晚上。
只有这一个晚上。
银狼却已经尝过了太多寻常女人一辈子都未必能体验到的极端性爱刺激。
不是单纯的“做了”,而是被一个体力好、尺寸凶、技巧又异常高明的男人,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狠狠干透,狠狠干熟,狠狠干到身体和脑子都一起染上他的味道。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她抱着被子,指尖发抖,腿根还在间歇地痉挛,眼泪又无声地掉下来。
她想抬头去看分析员,又不敢看得太久。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男人。
是应该软下来,温柔一点,低头跟他道歉,承认自己之前闹脾气、使坏、任性,承认自己现在已经知道错了,然后努力跟他把关系搞好?
还是说……
她心里甚至会冒出另一个更可怕、也更羞耻的念头。
要不要继续找茬,继续惹他,继续把他激怒,然后……再被这么被他狠狠惩罚几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吓得发抖。
可那不是假的。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尝过了太多太猛烈的快乐。
那种被狠狠干满、狠狠干到崩溃、狠狠干到哭着喷水、狠狠干到脑子都白了的感觉,一旦真的经历过,就会像深渊一样在记忆里张着口。
她恨它,却又已经无法当作不存在。
她甚至能想象,只要分析员现在放下可乐,再朝她伸手,她大概会先怕得发抖,下一秒却又不争气地软下去。
银狼抱着被子,颤抖,痉挛,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