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分析员终于微微低头,看了怀里的银狼一眼。
她脸还埋在他胸前,耳尖却已经彻底红了,连脖子侧面都红了一层。那些红意不只是羞耻,也有对卡芙卡态度的震动和某种说不清的无措。
分析员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轻轻刮了下她后颈。
“我一开始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
他笑了一下,这回那笑意里倒带了点很浅的自嘲。
“我以前没用过什么监护人的身份去管女孩子,更别说是这种情况。我就问卡芙卡,那该怎么做?”
银狼心里已经隐约猜到后面会是什么答案,可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分析员模仿卡芙卡说话时,语气里竟还带了一点微妙的惟妙惟肖。
“她说,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而已,你傻的吗?”
“只要多看看动画,不就明白了?”
“银狼就是那种很典型的二次元宅女雌小鬼。你照着动画里来就行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银狼终于从他怀里抬起一点脸,表情复杂得像被夜色和羞耻揉成一团。
她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也是湿的,整个人却因为这番话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呆滞的荒谬感。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
“所以……”
声音很轻,还带着哭过之后残留的沙哑。
“你就像动画那样?”
分析员看着她,居然还真的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对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一般动画、漫画里,男主不都是这么收拾不懂事的雌小鬼的吗?”
他顿了顿,嘴角轻轻扬起一点,露出一种很坏、却又偏偏很放松的神情。
“而且我已经比他们温柔多了。”
银狼下意识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分析员低头,捏了捏她的脸。
“至少我没照着你的肚皮狠狠干几拳吧。”
分析员那句话音落下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奇怪,不是僵硬,也不是冷场,反而像夜里风吹过窗台后短暂停驻的片刻,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更清楚。
空调还在送风,主机的灯还在一明一暗地呼吸,床边那只空可乐罐在桌面上泛着一圈冷冷的金属光。
银狼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还贴着他的胸口,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节轻轻敲着她彻底乱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