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这东西……怎么这么粘稠……还这么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清甜无味的东西。
那里面富含蛋白质和各种营养成分,承载着精力、热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浓,不可能像水一样清淡。
尤其分析员这种年轻、体格强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输出过的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更是浓得过分,黏得像化不开的浆,腥味和热气一起堵在嘴里,当然不会好吃到哪去。
银狼脸都皱成一团了。
“还好我是在刷牙洗脸之前帮你做的,不然这种味道一直粘着,简直恶心死了。”
她说着,又用舌尖难受地顶了顶口腔内侧,像还是觉得有味道没散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坏脾气里又带着点刚刚做完坏事后的理直气壮。
“喂,记得好好做饭哦。早餐味道不够香我可吃不下去,会反胃的。”
分析员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刚才含着鸡巴强行给他口到射出来的人是她,现在抱怨精液难吃、还要求早餐必须够香的人也是她。
简直又娇气又会使唤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把她那缕有点乱的银发揉得更散一点。
“知道了。”
然后看着她还蹲在地上、嘴角湿润润的样子,叹了口气。
“赶紧去洗澡吧。”
“你洗澡出来,我就做好了。”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语气带着那种很稳、很自然的宠和笃定。
“保证让你满意。”
分析员对自己的厨艺当然有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逞能,也不是随便会煎个蛋、煮个面就觉得自己很会照顾人的轻飘骄傲,而是实打实被岁月和独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来的本事。
父母不在身边,养母陶也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更没有谁会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
生活像一间沉默又空旷的屋子,灯坏了要自己换,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饿了要自己做饭,累了也只能自己扛。
久而久之,那种“把自己照顾好”的能力就像长进骨头里,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从来不是敷衍。
桌上摆开的餐盘色泽漂亮得近乎讲究,法式吐司边缘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软,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浅金;欧姆蛋卷得圆润完整,刀子一划开,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着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葱;烤过的小番茄裂开红润的汁,牛油果切得细致,拌了点盐、黑胡椒和橄榄油,香味清清爽爽;咖啡是黑的,牛奶是热的,连水果都洗净切好,摆得干净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