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
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
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
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
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
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
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
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
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