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
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
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
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
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
可银狼偏偏没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
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
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
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
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