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抬着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神却软得过分。
“你喂我吃。”
她把额头抵在他下巴附近,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撒娇,也像在故意磨人。
“不然我吃不进去。”
分析员彻底服了。
他看着怀里这只黏得不行的小宅女,心里那点无奈简直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是嫌早餐不好,也不是胃口真坏到一点都吃不下。
她就是想撒娇,想找借口赖在他怀里,想让他宠着,哄着,喂着,像要把前半生缺掉的那些亲密和偏爱,全都在这几天里狠狠的补回来。
她之前的人生太寂寞了。
缩在自己的电子世界里,靠游戏和代码搭一个不被打扰的小巢,现实里的人和感情都离她很远。
现在她终于抓住了一个能抱、能亲、能陪她睡、会做饭、还会认真对她好的男人,于是整个人都像黏住了一样,一刻也不想松开。
分析员叹了口气,却还是抬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头发。
“好。”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轻了。
“来,我喂你。”
银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一点。
分析员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蘸了些蜂蜜和蛋液,再递到她嘴边。
银狼却没张口,只是眨着眼看他,像在等什么。
分析员刚要说话,就见她仰起脸,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意思已经明晃晃写在眼神里了。
她不要这么喂。
她要更过分一点的。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忽然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真会折腾人。”
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那块吐司送进了自己嘴里。
银狼立刻更近地凑上来。
他低头吻住她,把那口带着蜂蜜甜香和蛋奶味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
银狼刚洗过澡,口中是很干净的薄荷牙膏味,和早餐的香气混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异的清甜。
她的唇软得像刚被水泡过,贴上来的瞬间便像花瓣轻轻合住。
他把那口吐司顶过去时,她就很乖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接住,慢慢咬住那块已经被他咀嚼得柔软的食物。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
更像喂食的延长,而不是单纯地接吻。
可银狼明显不满足于“轻轻吃一口”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