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银狼明显不满足于“轻轻吃一口”这么简单。
她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食物渡过来之后也没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仰着脸,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
那一下像小兽试探性地舔了舔掌心,看着轻,实际却很会要命。
分析员呼吸微微一滞。
银狼立刻察觉到,眼底那点得逞似的坏意便轻轻晃了起来。
她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一点,又贴上来吻他,这次不只是等着被喂,而是主动把舌头伸进来,和他唇舌纠缠。
早餐桌边的空气忽然就变得黏了。
明明桌上摆着牛奶、咖啡、吐司和热腾腾的蛋,阳光也还干净,整个早晨本该是舒展而安稳的。
可他们嘴对嘴地喂着食物,吻却越亲越深,越亲越长,甜味、奶香、呼吸声和口腔里的湿热一起缠住,连“喂饭”这件事都被弄得暧昧发烫。
“嗯……唔……”
银狼含着食物和他的舌尖,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柔软,也带着一点被亲得迷糊的甜腻。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本来就贴得紧,接吻时还会下意识往前磨一下,把T恤底下那具白嫩水润的小身体更紧地压过来。
分析员又切了一小块欧姆蛋,这次带了一点流心和蘑菇碎。
他含进嘴里,再低头去喂她。
银狼乖乖张嘴,舌尖先碰到那柔软温热的蛋液,下一秒就被男人的舌头顺势缠了上来。
她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被这种喂食方式弄得心口发麻,双腿都下意识在他腰侧轻轻收紧了些。
“唔……真好吃……??”
她咽下一点,脸颊都因为呼吸不匀而微微发热。
可刚说完“好吃”,她又像不甘心只是安安分分被喂,抬头主动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才把剩下的蛋咽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银狼实在太会在这种时候露出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黏人样子了。
她明明小,身上却有种很奇妙的吸附感,像只一旦沾上来就能把人的注意力全部黏走的小兽。
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才被狠狠干得哭软,今天洗干净了、香喷喷地坐在他腿上,却又能用这种乖和坏混在一起的模样,把清晨弄得像要重新烧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吃。
吐司、欧姆蛋、切开的、甚至连一点牛奶,银狼都要赖着让他嘴对嘴喂。
分析员喝一口温牛奶,再低头喂进她嘴里。
牛奶从舌尖渡过去的时候温热滑腻,银狼闭着眼轻轻咽下,唇边还沾了一点乳白的水痕。
分析员刚要替她擦,她却先一步舔掉了,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湿亮亮的。
那种眼神比直白的勾引更要命。
像她根本没做什么,只是天生就会用这种湿润、黏人、又全然信赖的目光把人心里最软的那块钩出来。
结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气氛就已经彻底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