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气氛就已经彻底偏了。
原本只是喂食,可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食物反倒成了间隙里顺手夹带的甜头。
分析员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低头和她接吻,银狼则几乎整个人都黏进他怀里,腿贴着腿,胸口也蹭着他的胸膛。
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的皮肤又嫩又滑,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种年轻女孩的柔软温度。
“嗯……哈……”
银狼终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退开一点时,唇已经泛起了很明显的红,呼吸也乱了。
她胸口一起一伏,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脸上那层被热气和亲吻一起蒸出来的薄红,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刚洗净又被人轻轻咬开一点的果子。
分析员的呼吸也不稳了。
他的手还托在她腰后,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战栗。
银狼坐在他腿上,原本只是为了撒娇,可现在被一口一口嘴对嘴喂着,亲着,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借着早餐狠狠占他的便宜。
她轻轻喘着,额头抵着他的。
“你故意的吧……”
分析员低笑。
“不是你自己要我喂的?”
银狼被堵了一句,耳尖都热了,却还是不服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种带着亲昵的报复。
分析员也不躲,反而顺势又亲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点劲全化成更深的吻。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桌边,唇舌反复纠缠,吃一口,亲一会儿,再吃一口,再亲到发热。
早餐的香气还在,咖啡渐渐凉了一点,阳光顺着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盘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欧姆蛋,也照亮他们唇边细微的水光。
那画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软的烟火气,又因为这场过于黏腻的喂食而显得说不出的缠绵。
等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只剩下一半时,银狼已经彻底气喘吁吁。
她整个人软在分析员怀里,唇被亲得红润湿亮,连眼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却没了最开始撒娇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只剩下一种被吻得过头后的发软和满足。
分析员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样沉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时明显,手臂还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银狼缓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
“这样喂……确实比较吃得下。”
分析员听得笑了,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孩便像被这一记轻吻彻底顺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继续赖着不肯下来。
清晨被他们亲得太久,空气早就不是单纯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还剩半片,欧姆蛋被切开之后,蛋液已经慢慢凝了一点,咖啡边缘浮着极薄的一层热气。
阳光照在餐盘和银色餐刀上,亮得干净,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却把这份早晨的明净搅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