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落在他侧脸和脖颈上,落在他握杯的手指、抬筷时绷起一点筋骨的腕部、还有衣服下那副强壮结实的肩背上,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画面。
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里叫妈妈。
想起他一下一下干进去时那种稳、狠、深得近乎可怕的劲。
想起他那副像公牛一样永远操不垮的身体。
她的腿根早就有点湿了。
情趣内衣贴着皮肤,薄而精致,本该带来的是成熟女性那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可陶现在根本没有掌控,只有一种被自己欲望不断反咬的煎熬。
她表面上在吃,实际上身体已经饥渴到了另一种程度,像不是她在吃饭,而是她整个人都想扑上去,把眼前这个强壮年轻的男人直接吃进肚子里。
她不信卡芙卡的人品。
但她信卡芙卡的本事。
那个女人太懂人,太懂欲望,也太知道该怎么把局面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既然她说今晚能让她品尝到儿子的爱,那就一定不是空话。
饭局一点点往后走,酒也一点点下去。
卡芙卡明显是故意的,她今晚没把自己往死里喝,反而是精准地控制着节奏,把更多酒往分析员那边送。
分析员的酒量当然不差,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平时这点量不至于多快倒下,可架不住卡芙卡太会绕着他灌。
以“庆祝重逢”为名,以“陪我一杯”为由,以“做饭的人最辛苦”为借口,一会儿碰一杯,一会儿抿一口,酒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积了上来。
到了后半段,他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明显的醉意。
不算烂醉,只是那种年轻人喝多之后反应开始变慢,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比平时更迟钝一点、更温和一点的状态。
卡芙卡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把人往死里灌,而是顺势把桌面简单收拾了下,语气轻松得像真只是担心他累着。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
她站起身,绕到分析员旁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
“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陶也在这一刻站了起来。
她站起时,睡衣下那层情趣内衣轻轻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轻颤。
她没说话,只默默过去扶住分析员另一边。
三个人靠得很近,近得她能闻见分析员身上那股年轻男人混着酒气和一点厨房热气的味道,近得他手臂不经意擦到她腰侧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几乎要被那点温度烫到站不稳。
分析员半醉着,倒也还配合。
“我自己能走。”
“知道你能走,”卡芙卡笑着哄,“我们扶你走得更稳一点嘛。”
于是两位“妈妈”一左一右,搀着他往卧室去。
这画面如果只看表面,甚至称得上温情。
一个喝得有点上头的年轻男人,被两个年长漂亮的女人半扶半抱着送回房间休息。
可只有陶自己知道,她扶着的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辈,而是一个今晚可能会真正进入她身体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