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陶自己知道,她扶着的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辈,而是一个今晚可能会真正进入她身体里的男人。
卧室门关上。
灯熄了,只剩一盏极低极暖的夜灯留着,昏黄得像专门给见不得光的事情铺的一层纱。
空气变得静,又不是真的静。
分析员躺在床上,呼吸因为酒意而略微沉一点,身体却依旧热得惊人。
他只是半醉,不是昏死,所以整个人像一头暂时被安抚住的年轻兽,安静时也带着力量感。
卡芙卡先开始脱衣服。
她动作不急,甚至带着一点成熟女性对自己身体绝对自信后的从容。
睡裙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先露出来的是被蕾丝包裹着的雪白肩膀和锁骨,随后是胸口。
她今晚同样换了情趣内衣,布料比白天的居家衣服放肆得多,包裹却又挤压,把她本就饱满的乳房托得越发丰艳。
腰是细的,臀是圆的,腿也修长,昨夜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还带着余温,整个人都妖媚得像一场深夜不会醒的梦。
她回头,用眼神示意陶。
陶站在那里,呼吸都变了。
可她还是抬手,慢慢把自己的睡衣也脱了下来。
衣料落地那一瞬,连空气都像跟着热了一点。
她和卡芙卡是完全不同的女人。
卡芙卡像熟透的蜜,张扬、丰艳、擅长勾人;陶则更像冰下藏着的火,白,嫩,安静,身体却漂亮得过分。
情趣内衣把她的胸口托得丰润,腰腹紧致,臀线饱满,双腿修长而笔直。
她从没被男人碰过,那种未经采撷的感觉并不是青涩,而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上极少见的、完整而紧绷的鲜嫩。
她白得像光下刚剥开的玉,曲线却又实实在在地丰满性感,和卡芙卡站在一起,竟像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无敌勾魂的熟女风景。
风华绝代,妖媚勾人。
卡芙卡看了她一眼,眼里很快掠过一丝满意,然后又用眼神指了指床上的分析员。
上去。
但别出声。
陶喉咙发紧,脸热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爬上床,小心地靠近分析员。
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轻轻陷下去一点,男人的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她伸出手,动作僵硬得不像她自己,最后还是一点点把他抱进了怀里,按向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会因为过度羞耻而晕过去。
可分析员却像是本能地找到了熟悉的柔软一样,醉意里哼了一声,竟真的顺从地靠了过来。
他脸颊埋进她胸前,被情趣内衣包裹着的乳肉柔软而丰厚,带着成熟女人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