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埋进她胸前,被情趣内衣包裹着的乳肉柔软而丰厚,带着成熟女人的暖意。
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她,手臂收紧,脸也在她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小时候找依靠那样。
“妈妈……”
这一声叫出来时,陶整个人都酥了。
那不是昨夜卡芙卡床上那种被狠狠操烂时的淫叫语境,而更接近一种醉酒之后退回本能的依恋。
可偏偏正因为没那么色情,才更让她受不了。
她曾经的确这样抱着他睡过,在他很小的时候,发烧,做噩梦,或者实在赖得厉害时,她会让那小小的一团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哄睡。
那会儿的分析员是真的小,身体也软,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和奶味。
可五岁之后,她就不再那样抱他了。
她开始逼着自己培养他的独立,让他自己睡,自己起,自己学会一个人度过夜晚。那是她作为照顾者必须做的事,也是她给自己设下的一条界。
可现在,躺在她怀里的已经不是那个小孩子了。
差距大得近乎残忍。
如今的分析员壮实得像一头公牛,肩膀宽阔,手臂结实,身体重量压上来的时候,陶甚至有种自己会被他抱碎的错觉。
他再也不是能被她轻轻圈在怀里的小小一团,而是一副只要认真发力,就能把女人骨头嚼碎一样的强壮身躯。
而这样一个男人,此刻正带着酒后的依恋,把脸埋在她胸口,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叫她妈妈。
陶几乎当场就湿了。
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唇,手指僵硬地环着他,连呼吸都不敢太乱。
卡芙卡已经悄无声息地靠到了床的另一边。
她从分析员背后贴近,像一缕黑夜里的香气,温柔,熟练,且不怀好意。
夜色替她遮去了很多表情,只剩声音缓缓地从后方拂过来,像在哄孩子入睡,又像在煽风点火。
“宝宝呀……”
她声音柔得发媚。
“到和妈妈亲亲的时间咯。”
分析员果然哼哼了两声。
酒精让他没法分辨此刻抱着自己的是谁,也没法把前后的声音和触感彻底对齐。
他只是在朦胧中听见了“妈妈”的声线,于是本能地更往陶胸口埋了埋,嘴唇隔着那层蕾丝布料蹭过乳肉,像在寻找熟悉的安抚来源。
“唔……妈妈……”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撒娇的黏。
然后,他像个喝迷糊了的大男孩一样,一边继续迷恋地抱着她吃奶似地磨蹭,一边含含糊糊地朝后面的人撒娇。
“帮我……”
他呼吸热热地喷在陶胸口,弄得她整个胸腔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