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看着床上那一幕,唇边慢慢漾开一点近乎餍足的笑。
夜灯昏黄,像一层专为罪恶和欲望准备的蜜。
她伏在阴影和暖光交界的地方,眼睫半垂,目光却明亮得惊人,像一只正趴在枝头欣赏猎物发情的猫。
陶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胸口一片狼藉,扯坏的蕾丝歪歪挂着,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白嫩饱满的熟乳,乳尖也早已被含得湿润发红;她下面那只手则稳稳握着年轻男人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冰玉似的手指被烫得发软发麻,却还是一下一下撸得漂亮。
分析员整个人都沉在酒意和欲火里,抱着她吃奶、亲她、抓她,像一头被安抚到半疯、却又越安抚越凶的年轻公牛。
这一切已经很好了。
可卡芙卡从来都不是满足于“很好”的女人。她喜欢更乱,更热,更难忘。她要把这一夜烧成一块烙铁,狠狠烫进陶余生所有的清醒里。
于是她决定再添一把柴。
“亲爱的……让我也来伺候伺候咱们的儿子……?”
她俯下身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片紫色的丝水,柔柔散在分析员腿边。
她先是用手稳了稳那根被陶握在掌中的肉棒,然后微微偏头,红唇张开,一口把最前端含了进去。
含得很轻,动作却骚得厉害。
“嗯……?”
不是狼吞虎咽那种粗暴口交,而是老练女人最懂怎么折磨男人的那种伺候。
她先只叼着龟头,用湿热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描一圈,再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吸,时不时抬眼往上看,目光里满是看透一切后的坏意。
“唔……?宝宝的龟头好胀……?亲爱的你摸摸……是不是硬得要炸了……?”
她故意控制着幅度,不去深吞,不把节奏做得太大,免得惊醒分析员,只是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玩到极致,让他在半醉半醒里享受一种根本分不清来源、却能把骨头都爽酥的快感。
“啊……?卡芙卡……你……你别这样舔……?”
“为什么不……?你看宝宝多舒服……?嗯……?这根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停的跳呢……?”
陶一下就看傻了。
她当然知道卡芙卡会做这种事,可真正看见她伏在自己手边,红唇含着分析员龟头,舌头慢慢舔、细细嗦、湿滑地伺候那根原本就烫得像恒星碎片的大鸡巴时,脑子还是轰地一声空了一下。
那画面太淫,太下流,太成熟。
像一个妖媚又恶毒的女教师,正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亲自示范该怎么把男人玩到发疯。
“卡芙卡……你……啊……?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亲爱的你看好了……男人的龟头要这样舔……?嗯……?”
“嗯……唔……”
分析员立刻就爽到了。
那种爽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人还醉着,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可身体最诚实不过。
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