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
他现在的感受简直奢侈得过头——一边是陶那只偏凉的手,细长柔软,稳定地从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热交替着送进他的神经里;另一边则是卡芙卡湿热的嘴,专拣最敏感的龟头狠狠干,舌尖搅,唇肉吮,把最让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痒又胀。
冰手慢撸,热嘴狠嗦。
这种左右夹击似的舒服,几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员身体里那头兽彻底挑起来了。
“嗯……啊……妈妈……好爽……嗯……!”
他像是被那块红布挑衅到了愤怒的公牛,喘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胸膛也跟着起伏得更明显。
抱着陶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近乎发泄。
他一边粗喘,一边埋在陶胸前更凶地亲、咬、蹭,嘴里含含糊糊却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像所有分辨能力都已经被快感烧掉,只剩下本能里最依赖、也最容易让他兴奋的那个词。
“妈妈……妈妈……”
“在呢……?妈妈在这里……?宝宝……妈妈的乖儿子……?”
每叫一声,他在陶身上的动作就更放肆一点。
先是抓她的腰,再往下,手掌一下滑到那团丰软结实的熟女大屁股上,五指张开,狠狠的抓揉了一把。
那一下根本没收力。
“啊啊——!??”
陶整个臀肉都被他抓得颤了颤,丰满、柔软、带着成熟妇人最勾人的肉感,被男人热烫的大手捏进去,掐出来,又揉开。
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像电一样从屁股一路窜到阴蒂和子宫口,陶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轻轻泄了出来。
腿根一热,一股淫水顺着蜜缝往外一涌,她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也终于逼出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骚叫。
“啊啊……哈啊……??”
“叫得真好……?亲爱的……再叫大声点……?让宝宝听听他妈妈有多骚……?”
“不……不是……嗯啊啊……??”
那声音太淫了,软、媚、发颤,尾音还带着一点被自己吓到后的乱。
她向来冷清,连喘息都克制,可现在一旦被狠狠抓进快感里,叫出来的却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熟女淫音。
连她自己都羞得几乎想闭眼,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被爽坏了。
分析员被她这一声叫得更兴奋。
像醉酒的年轻公兽忽然得到了明确鼓励,他抓着她屁股一个劲儿地揉,掌心在那团圆润丰腴的软肉上来回抓弄,手指有时陷进臀缝边缘,有时又贪婪地捏住整团屁股狠狠掐一把。
另一边嘴也没闲着,奶子继续吃,锁骨继续亲,偶尔又去含她脖子,动作比刚才更急,更重,也更暴躁。
“妈妈……屁股……好软……”
他含混地喘着,嘴唇蹭在她耳边,热息喷得她耳廓一片湿红。
“嗯……?宝宝喜欢妈妈的屁股吗……?喜欢就多抓抓……?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
他还是醉的。
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亵玩着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