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亵玩着的到底是谁。
可身体一旦被刺激到这种地步,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清醒。
快感会自己驱动动作,欲望会自己把人推得更深。
卡芙卡口中的伺候,陶掌中的套弄,还有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白嫩软香的女人身体,全部一起把他往失控的边缘送。
卡芙卡满意极了。
她含着龟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越来越跳、越来越胀,眼底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嘴上的动作不减,手却轻轻托了一下根部,让口腔和舌尖伺候得更精准一些。
舌头从马眼舔到冠沟,再用唇肉狠狠吸住,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魂都嗦出来。
“啧……啾……嗯……?”
“唔……嗯……!”
分析员猛地一挺胯,呼吸更乱了。
“卡芙卡……你吸得好狠……?他要……他要不行了……?”
“唔……?就是要他不行……?亲爱的你也加把劲……?手再快点……?咱们一起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
他已经被搞得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整个人都贴着陶,又被下面的双重快感狠狠煎熬着,粗气一阵接一阵地喷在她耳边。
终于,在被口交和手淫一同推到那条线附近时,他含混又可怜地朝着陶耳边喘出一句:
“妈妈……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人会说的话。
更像一个被快感冲昏头、把射精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胀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词去描述。
陶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尿……尿出来……?尿在妈妈手上……?宝宝乖……让妈妈接住……?”
她眯着眼,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眼尾甚至有点发湿,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这荒唐情境逼的。
她当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迟钝也知道男人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
可正因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停下?
还是继续?
是躲开?
还是让他射出来?
她心里一片发热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难挨,羞耻,还有一点被欲望驯服后的茫然。
卡芙卡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