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德森回到驻地,再度集结起队伍,将这些女孩们都集中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在棋盘上落子的从容。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玛律恰娜的眼睛亮了。
不是惊讶,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一种彻底理解了王子意图之后的、带着兴奋和讨好的光芒。
她完全明白了——王子要她做的事情很简单:潜伏回妮姬部队,以被俘后逃脱的伪装身份重新归队,不再搞什么反抗帝国的找死行为,而是为王子物色新的猎物。
她要做的不是战士,而是猎犬。
一条替主人寻找新猎物的、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心甘情愿的猎犬。
她要回到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姐妹们中间,和她们重新建立信任,重新分享秘密,重新在深夜的军营里和她们聊天、训练、吃饭、睡觉——然后在某个适当的时机,把她们一个一个地送到王子面前。
送到他的床上。
送到他的胯下。
让那些曾经骄傲的、刚烈的、誓死不降的妮姬战士们也像她一样,在王子的肉体和技巧面前彻底沦陷,变成拱着屁股求操的淫荡妃子。
玛律恰娜想到这里时,唇角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她露出了一抹完全了解的娇羞媚笑——那种笑容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真实愉悦。
眼睛弯成月牙,嘴唇微微嘟起来,脸颊上泛着两团因为兴奋和羞涩交织而成的红晕,像一个刚刚被主人交予重任的忠犬在用全身的肢体语言表达交给我吧主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的确很想杀死安德森。
但留他一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麾下的妮姬部队一个接一个地臣服在分析员的胯下——让那些曾经忠诚的、骄傲的、宁死不屈的女战士们一个个跪在分析员面前,含着他的鸡巴宣誓效忠,从反抗军的精英堕落成王子的后宫,让安德森一个人在背叛、孤独、失败的下半生中饱受痛苦折磨……
这似乎是一个更恶毒,也更精彩的主意。
杀掉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摧毁一个人的信念、瓦解他身边所有的信任、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变成敌人的女人——这种折磨会持续一辈子。
这才是真正的暴君手段。
玛律恰娜越想越觉得兴奋,她翻动档案的手指都带上了一点急切,像一个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货物的商人。
她开始为王子逐一介绍那些她比较熟悉的女孩们——尽管档案上的资料已经足够详细,可玛律恰娜终究是她们的战友,是和她们朝夕相处过的人,知道很多档案上根本不会写出来的私密细节。
而如今被王子调教堕落的她,无比擅长添油加醋。
她翻到第一页,一张照片映入眼帘——一个金色柔顺长发、身材非常好的女孩穿着学院风的毛衣和短裙,表情带着一点天真的狡黠。
“这个是蒂娅。”
玛律恰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属于前任战友的特殊刻薄,像在向王子推荐一道菜品时顺便吐槽一下这道菜的做法。
“一个奶子比我还大的骚奶牛。”
她说这话时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那对硕大到离谱的巨乳在紫色礼裙里晃了晃,像在无声地抗议这个比较。但她还是诚实地补充道:
“我的胸已经够大了吧,王子殿下?可蒂娅那对……怎么说呢,她那种身材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比例。军营里穿制服的时候扣子永远扣不到最上面,稍微一动就崩开。训练的时候所有男兵都不看靶子,全在看她胸口呢。”
她翻到下一页。
“这个是娜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