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娜嘉。”
照片上是一个小麦色皮肤、身材健美紧实、眼神带着野性光泽的女孩,比起所谓的战士简直更像是最刻板印象里的不良少女,校园辣妹。
“这款黑皮辣妹母猪,性欲强得吓人——王子殿下您可能不信,军营里隔音不好,我和她的宿舍挨着,每天半夜都能听到她在里面偷偷搞自己。用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种货色,她枕头底下藏着一根……嗯,反正我亲眼看到过她在训练间隙偷偷去卫生间解决。这种女人一旦被王子殿下开发出来,绝对比我还能骚的!”
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不服气的味道。
再翻一页。
“灰姑娘……”
这次照片上是一个银白色双马尾长发、红色瞳孔的女孩,气质冷冽而高贵,像一个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不染凡俗浊气。
“这是个喜欢装清高吊男人的小骚货——明明长着那张最勾人的婊子脸,明明身材也好得很,偏偏摆出一副谁都不配靠近我的样子,把军营里所有男人都迷得神魂颠倒之后又一个个推开。这种女人就是欠操——越装清高的越骚,我敢打赌她被王子殿下按在床上干一次就什么都招了。”
玛律恰娜说到这里时,分析员掐了她屁股一下,她嗯了一声,赶紧翻到下一个。
“嗯……格拉维。”
众多女孩里,只有这个女子最符合士兵这个身份,装备齐全,兜帽遮脸,尽管也露出了自己的腹部,但比起诱人的平坦小腹,她的小腹上有着明显的肌肉轮廓和旧日伤疤,是真正在血与火里摸爬滚打的人。
“一个欠教育的肌肉棒子,木头脑袋,只配作为赠品随便用用。这女人一身腱子肉,体能训练从来不输男兵,浑身上下硬邦邦的,但该有的肉也一点不少。性格闷骚,平时话不多,可我知道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被人狠狠地支配——越强壮的女人越需要被彻底征服才有快感,王子殿下您一定能把她调教成最听话的母战马。”
档案来到了最后一页。
“这个小婊子叫小美人鱼。”
照片上呈现的是一个黑丝双马尾、表情梦幻、发色带着水光质感、眼神湿漉漉的女孩,嘴巴微微嘟着,像随时在撒娇。
“您可别小看她,别看她看起来年纪小,段位却更高呢,简直是个嗲声嗲气的绿茶味溢出小母狗。”
玛律恰娜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说话的声音简直……就是那种男人一听就会硬的调子,嗲得发腻,软得像棉花糖,每个字都像在勾人。可偏偏她自己好像完全不自知,还装出一副我只是在正常说话呀的无辜样子。军营里男兵背地里都叫她行走的春药。”
她合上档案袋,抬起头看着分析员,眼里的媚光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小骚货……人家推荐王子殿下把她收成女儿款的性奴来把玩。”
她说女儿款三个字时,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和主人才懂的秘密。
“她那种嗲、那种软、那种一被碰就水汪汪看着你的样子……太适合被王子殿下当成小女儿来宠着玩了。让她叫您爸爸,让她跪在您腿边,给她穿小裙子,摸她头的时候她就会蹭您的手心——然后再在晚上把她抱上床,边叫好女儿边狠狠地操她。”
玛律恰娜说到最后时,自己都兴奋得脸颊发烫,大腿不自觉又夹紧了一点。
“乱伦玩法……人家觉得王子殿下一定会喜欢的……?”
玛律恰娜演得确实太好了,好到台下没有任何一个观众会对她此刻的状态产生哪怕一丝怀疑。
无论是皈依者狂热也好,被分析员王子的性魅力彻底征服也罢,总之,她通过自己绝妙的本色出演——那种甚至不需要表演的本色出演——让所有观看这场戏剧的人都完完全全地相信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堕落了。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从身体到灵魂都堕落了。
她不仅可以为了讨好新主人而毫不留情地希望杀掉旧爱,甚至连之前在同一个战壕里撅着屁股扛着枪、一起摸爬滚打的众多女性战友也毫不介意地当成猎物清单递送到王子殿下的床上。
她翻阅那份档案时的语气,她介绍那些女孩时添油加醋的刻薄,她推荐各个女孩适应的性奴角色、调教方法时眼睛里流露出的兴奋——每一样都在告诉观众:这已经不是那个能为失去贞洁、被男人羞辱而哭泣的少女了,这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心甘情愿为猎人寻找新猎物的忠犬。
王子殿下就是女人的魔星,就是今后她生活的主基调。
分析员听完她最后那段关于小美人鱼的推荐后,唇角的笑意已经从暴君的邪魅慢慢变成了一种更真实的、属于男人被取悦后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