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分析员的养母,是尘白学院真正的掌权者,是一个在幕后操控着这所学院一切运作的女人。
而她此刻脑子里转着的念头,远远超出了为学生安排学业的范畴——她在为分析员安排女人。
更多的女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件事都荒唐得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养母亲手为自己的养子物色、筛选、安排一个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伴侣,甚至为此动用自己作为校长的权力和人脉资源,去操作其他院校学生的转学流程。
可陶做这件事时的表情,却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
因为在她看来,这件事本身就是工作。
是责任。
是使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分析员的真实身份和价值,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肩上即将承担的东西有多沉重。
在这种前提下,让更多优秀的女性走进他的生活、和他建立深层的情感和肉体纽带、最终为他繁衍后代——这件事的重要性,在陶的优先级列表里排在相当靠前的位置。
无论如何,让更多女孩受孕就是分析员无法逃避的责任。而陶作为养母,作为最了解他、也最关心他的人,有义务替他把这些准备工作做好。
她吸了一口烟,将烟雾缓慢地从鼻腔里呼出来,视线仍然停留在小美人鱼那一页上。
玛律恰娜在舞台上推荐这个女孩时说的那句收为女儿款性奴乱伦玩还在她脑海里回响,她面无表情地用指甲在那个名字旁边点了一下。
嗒。
一声极轻的响动。
然后,另一个声音从夜色中传了过来。
“今天的剧目是邪恶的王子赢了吗?”
那声音清澈、柔和,带着一种天然的音乐感,像溪水从鹅卵石上流过。
“也很棒呢,虽然人家更喜欢正义女骑士获胜的戏份啦。”
陶抬起眼。
烟还夹在她指间,烟雾从指尖往上飘,在夜色中画出一缕淡蓝色的弯曲线条。
她透过那层薄烟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微微收窄了一点。
一个女学生打扮的女孩正朝她走过来。
金色的长发。
那是陶注意到的第一个特征。
那头金发不是染出来的那种生硬颜色,而是天生的、从发根到发梢都均匀分布的、带着自然光泽的浅金色,在酒吧窗户里漏出来的暖光下泛着蜂蜜般的柔和质感。
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发尾微微卷曲,像被海风吹过的丝绸。
她的身材娇小,骨架纤细,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米色针织背心,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膝盖上方的绝对领域白皙而干净,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和及膝的白色棉袜。
整个人看上去柔软、轻盈、脆弱,像一件精致的瓷器,或者一朵刚从花苞里绽开的、还没经历过任何风雨的白色花朵。
她的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
大眼睛,淡蓝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像两颗浅琥珀,鼻梁挺直而秀气,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不笑也像在笑的温柔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