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培养出了如此优秀的怪物,自己都沦陷进去了——”
她的目光从陶的脸上滑到她左手口袋微微鼓起的位置,又滑回来。
“能吸引到我,也理所应当吧?”
陶的表情没有变化。
“别耍花样。”
她的声音更冷了一度。
“库洛如果对分析员有动作,普瑞赛斯可不会饶过你们。”
这句话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金发女孩听完这句话后却笑颜绽放,满不在乎。
“那你就当是我爱上他好了。”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已经被时间磨去了棱角的往事。
“你知道的——因为某些原因,我可没能像普瑞赛斯一样,在大学里谈过恋爱。”
她说某些原因四个字时,语气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冰面上不容易被察觉的裂缝。
“现在,让她的儿子给我补上,又有什么问题了?”
这句话一出口,陶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个金发女孩可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把分析员当成了某种补偿,一种对她过去缺失的大学恋爱体验的补偿。
“你没谈过恋爱,可不是我们欠你的。”
陶的声音依然冷,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极其细微的——不是心软,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在面对一个你明知道已经疯了的人时,本能地选择不激怒对方。
金发女孩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在夜色中变得像一张精致的面具,浅色的瞳孔不再折射任何光线,像两颗被冻住的冰晶琥珀。
“就是你们欠下的。”
她的声音不再柔和。
不再清澈。
不再像溪水从鹅卵石上流过。
而是像一块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石头,冷硬、沉重、带着被挤压了太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密度。
“别想抵赖过去。”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两个小小的布偶。金发女孩偶和分析员偶还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分析员偶的脸。
“我的悲惨——”
“我的憎恨——”
“我的绝望——”
每说一个词,她的声音就低一度。
“这一次,我也要让你们好好地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