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
阿能说不出口,总不能哀求一个男人请你舔我的乳头——光是想到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出来嘛。”
分析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乳尖在说话,每一个字的气息都准确地喷在那颗粉红色的小东西上面。
“不说的话,我就停在这里了咯。”
“呜……??”
阿能咬着下唇,脸偏到一边不敢看他。
“……舔……那里……?”
“哪里?”
“就是……那里……乳……?”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听不见啊。”
“乳头啦——!??”
她喊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涨红了,头顶那枚光环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分析员没有再逗她,他的嘴唇直接覆盖上了那颗等了太久的乳尖。
啧?……
含住的一瞬间,阿能的腰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颗乳尖被男人的口腔包裹住时的温度和湿度是她在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愉快——热,湿,柔软的舌头压在乳尖的顶端,舌尖的纹路碾过乳晕周围那些细小的颗粒时,像无数只极小的手指同时在按摩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嗯啊……??”
阿能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是温柔地梳理,而是牢牢的抓住了——五根手指扣进他的发根里,指尖按着他的头皮,力度大到指节发白。
分析员的舌头开始在乳尖上施展真正的性爱技艺。
不是简单地舔——他用舌尖的底部,也就是舌面最柔软的区域贴住乳尖的正上方,然后以一种极慢的、带有节奏感的速度画圈。
每画一圈,舌面的压力就稍微增加一点,从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逐渐过渡到明确的、有重量感的碾压。
“嗯……嗯嗯……??”
耐心和沉稳的节奏在处女身上总是会比更加强烈的刺激更棒,阿能的呼吸开始变成短促的喘息。
几分钟后他变换节奏,舌面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拍打——舌尖从乳尖的上方快速地向下一弹,“啪”地拍在乳尖上,然后立刻缩回来,再弹下去,再缩回来。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乳尖的正中心,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乳尖感受到冲击但不会痛的那个临界点上。
“呀——啊……???”
阿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玩弄着,羞耻和快感让她的背弓了起来,乳房往他的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捏住了她右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粉红的小东西轻轻地捻转,节奏和他嘴里舔舐左侧乳尖的节奏完全相反——嘴上是慢的,手上就是快的;嘴上是重的,手上就是轻的。
这种不对称的刺激让阿能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处理从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的快感信号,两股信号在她的脊椎里撞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滚烫的、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