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对称的刺激让阿能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处理从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的快感信号,两股信号在她的脊椎里撞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滚烫的、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
“不要……同时……嗯啊……太多了……??”
她的腿开始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膝盖互相磕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分析员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已经被舔得红肿的左侧乳尖——那颗小东西从他的嘴里弹出来的时候,颜色已经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鲜艳的玫瑰红,表面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继续在胸部停留。
嘴唇往下移,经过肋骨的弧线时舌尖在她最下面那根肋骨的突起上点了一下,然后来到了一个让阿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位置。
腋窝。
“诶——!!等一下!!??”
阿能猛地夹紧了手臂,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了一只受惊的猫。
“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反应比刚才被脱鞋的时候还激烈——这里是比脚更隐秘、更私密、更让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脚虽然有味道,但腋窝显然因为结构更加容易积蓄汗水、异味,而且敏感神经更多,触碰带来的不适感更加强烈。
分析员要品鉴腋窝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羞耻程度几乎等同于在心上人面前上厕所,只可惜他不会给阿能任何逃避的机会,只用坚毅的眼神就驯服了她的抗拒,用一只手就轻柔但坚定地掰开了她夹紧的手臂。
“别——!那里——我——??”
阿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腋窝露出来了。
出乎分析员意料的是——那里很干净,非常细嫩。
没有腋毛。
究竟是天生丽质,还是细致的处理过了?
分析员分辨不出。
总之阿能腋窝处的皮肤光滑到几乎没有一丝毛茬的痕迹,只是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稍深半个色号,毛孔细小而整齐地排列在一片浅浅的凹陷里。
凹陷的底部有微微的汗意,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细碎的水光。
分析员凑近后,阿能几乎要窒息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了她的腋窝正中央,呼吸的热气喷在那片薄薄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皮肤上。
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从腋窝的最深处往外舔了一口。
“呀啊——!!???”
阿能整个人几乎羞耻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声音尖利到变了调。
腋窝处的皮肤太敏感了——那种敏感和乳尖不同,和耳朵也不同,那是一种更接近于痒到极致就会变成另一种感觉的、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刺激。
分析员的舌面碾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时,她感觉像有几百只蚂蚁同时从腋窝钻进了她的身体,沿着她的神经通路一路狂奔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开到全身每一根汗毛。
她的腿在床上乱蹬,膝盖差点撞上分析员的肋骨。
“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哈哈——!!???”
她在笑。
不是那种因为快乐而发出的笑,而是被痒到极限时无法控制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笑着笑着声音就开始变调,从大笑变成了尖叫再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