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因为快乐而发出的笑,而是被痒到极限时无法控制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笑着笑着声音就开始变调,从大笑变成了尖叫再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分析员只舔了一会儿就收手了——他知道这个部位不能久弄,否则就真的变成折磨了。
他抬起头,看着阿能蜷缩在床上笑到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你真是变态——!哈哈哈哈——??”
阿能一边笑一边骂他,两只手胡乱地推他的脸,眼泪糊了一脸。
“可能吧。”
分析员抓住了她乱推的手,按回了枕头上。
“但……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想好好的尝一遍。”
“那是……那是因为你有病——?”
“嗯,我有病。”
他承认得很干脆。
“叫阿能综合症,症状是对一个酒红色短发的打工女孩上瘾。”
“哼……?”
阿能不说话了,她别过脸去,嘴唇紧紧地抿着,但嘴角在微微上翘,似乎有些得意。
那个弧度分析员看得很清楚。
他的嘴唇重新上路,从腋窝往下,经过肋骨下缘的弧线,经过她因为笑声和喘息而微微收缩的腹部肌肉,经过肚脐那个浅浅的小窝——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阿能的肚子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走。
他的目的地近在咫尺,但却没有直捣黄龙——在经过她小腹那片柔软的、带着稀疏酒红色绒毛的区域时,他的嘴唇突然拐了个弯,绕开了那片区域,沿着她右侧腹股沟的弧线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大腿内侧。
这里的皮肤和腋窝一样,是阿能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乎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区域。
白到发光,和她的手臂、小腿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皮肤的质感嫩到分析员的手指轻轻按下去就能留下指印,像刚凝固的嫩豆腐。
他用嘴唇贴上了她右侧大腿内侧的皮肤。
“嗯……?”
阿能的腿本能地夹紧了,可分析员的两只肩膀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撑开了足够的空间。
他开始从膝盖上方一点点的位置往上舔。
每舔一口只移动大约两厘米,舌面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缓慢地拖过去,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然后停下来,在新的位置再舔一口,再移动两厘米。
那个速度太慢了。
慢到阿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往哪里移动,能预判他下一步会舔到哪里,却无法阻止——她的腿被他的肩膀撑着,手被他的大手按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不要……那么慢……?”
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