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今天的秦湮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沈白溪有点儿被吓到,站定在半路,小声咕哝:“你……没睡啊。”
怪神经病的。这句他没敢说。
虎帐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沈白溪看不清秦湮的表情,却能看清他缓缓抬手,勾了勾手指。
沈白溪犹豫几秒,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稳坐榻边的男人眸色深沉,那双连月光都透不进的眼睛,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似的。
他盯着沈白溪,轻拍了拍大腿……示意他坐过来。
沈白溪眼睛都瞪直了,脸蹭的烧了起来。
这这这不太好吧?!
秦湮一个阳痿,玩这些没意义啊!!
或许人性如此……越缺少什么……越向往什么……?
见沈白溪半点没有动静,秦湮忽然无声无息地捏住了他的手心,轻轻用指尖摩挲。
沈白溪吞了口口水,眼神左右摇摆,无路可退,他只有迈步走到秦湮腿边。
坐下时,他看见秦湮唇边浅浅勾起一抹笑意。
起初沈白溪还担心自己太沉了,但一坐下去的触感,让他知道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同为男性,秦湮的大腿要比自己结实多了,简直硬的和石头似的,沈白溪局促紧张地坐在上头,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往外冒汗。
他突然开始庆幸虎帐里这么暗,不至于被秦湮看见自己快要烧熟冒烟的脸。
而且……
沈白溪不知道秦湮今天哪根筋又搭错了,明明是他要见自己,可是见了面又一句话也不说。
他眼神游离,犹犹豫豫地开口:“你干嘛不……唔?!”
沈白溪话说到一半,殷红的舌尖忽然被人捏住了。
秦湮的指腹摁在舌尖的软肉上,不断向上拉扯,疼的沈白溪眼角泛酸,被迫前倾着腰,一点点往男人身上爬。
“……好、嗵……唔要……”
他个子矮,被扯着舌头,只能拼命伸长脖子,脚尖高高踮起来,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沈白溪的手胡乱在空中抓着,死死抓住秦湮的衣襟,借着他的寝袍作支撑,终于才勉强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谁知下一个瞬间,咽喉深处,突然捅入了什么撑到他双目翻白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