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下朝,裴泽就被小太监火急火燎地叫到了内殿。
裴泽放下手里咬了一半的白面包子,抄起旁边的药箱就是一阵疾走。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裴泽上次的脉象。
一进殿门,就看到祁衍耷拉着一张脸,盘腿坐在软榻上。
两人刚一对视,紧接着就是一顿唉声叹气。
颓废的样子,让裴泽心头一惊。
自从大婚之后,他几乎就没见祁衍的脸上,出现过恶心笑容之外的其他表情。
现在不仅着急忙慌地派人早早把他叫来,而且还哭丧着一张批脸。
肯定是出了大岔子了!
裴泽从一进门,就开始观察祁衍的面相。
虽然表情苦涩,但是面色整体还算红润。
应该不是突发了什么恶疾。
能让这个除了忙国事之外,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姜肆身边的祁衍抽出空来看诊,又不可能是什么小事。
难不成。。。。。。
裴泽的瞳孔微微放大。
祁衍他经年累月地纵欲过度。。。。。。终于不举了?
裴泽没做停留,三步跨做两步走。
上去对着祁衍的手腕,就是一通乱摸。
脉象平稳,强劲有力。
甚至还带着些许无处发泄的躁动。
“嘶。。。。。。这也不像是羊尾的脉象啊。。。。。。”
“尾什么尾?就算你咽气儿了,朕也不可能那什么尾!”
裴泽话没说完,就被祁衍一脚踹出去半米。
“再胡言乱语,小心朕直接让你去当太监总管!”
裴泽从地上爬起身,哎呦哎呦地揉着屁股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