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令蘅也热情地回应着,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间,将其弄得凌乱不堪。
几日来的担忧、演戏的疲惫,在此刻都化作了更深的渴求。
“唔,去、去塌上。
”严令蘅在间隙中喘息着低语。
“不急……”裴知鹤轻笑一声,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恶劣的蛊惑。
话是这么说,但动作却很急迫。
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梳妆台前,将台上那些精致的胭脂水盒、珠钗首饰胡乱扫到一旁,将她放了上去,甚至扯坏了几处衣带。
冰凉的檀木台面激得她轻颤,不由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这间屋子,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每一处都残留着少女时期的纯净气息。
而此刻,她却在这里,与自己的夫君上演着私密且暧昧的戏码。
这样的反差,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喂,你慢一点。
”严令蘅看他这般架势,生怕弄出太大动静被外面听见,立刻提醒道。
裴知鹤低笑,气息灼烫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张嘴咬住了耳垂,带着惩罚般的意味:“慢?县主抱得这般紧,可不像要慢的样子,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
他的视线扫过梳妆台,拨开那些金灿珠钗,拈起一支素雅的梅花木簪,插入她的发间。
木质温润,雕工简洁。
“现在,你不是县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烫,“而是在山里,跟着我这穷书生过活的清贫娘子。
”
二人身后的镜中影像瞬变,她褪去珠光宝气,只余素木簪,明艳的脸平添几分清冷倔强,宛如寒梅,两人的确像是一对清贫夫妻。
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袭来,仿佛真要在这虚构的情境里,将她揉进骨血。
趁着他松懈的间隙,严令蘅翻身而上,位置颠倒。
她气息未平,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扳回一城的得意。
她毫不犹豫地拔下那支梅花木簪,随手丢开,青丝披散。
紧接着,她快速在首饰盒里翻捡,摸出了一支形似短箭的银钗,这是她年少习武时常用的饰物。
三两下将长发利落束起,露出优美脆弱的颈项。
瞬间,镜中人的气质再度蜕变,从方才的“清贫妻子”变成了飒爽英姿女土匪。
她俯身,指尖挑起裴知鹤的下巴,唇边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方才很威风嘛,穷书生?现在,轮到本寨主来抢你这个压寨夫婿了。
”
说罢,她主动俯身,吻变得霸道而充满挑逗,瞬间夺回了主导权。
裴知鹤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燃起更浓的兴味和征服欲,欣然接受这场角色反转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