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谈的条件,是家族的事。
这是我做婆婆的一点心意,是我嫁妆里的两个绸缎铺子,还有一个京郊的小田庄,还算殷实。
你拿着,贴补松涛院的用度,手头也宽裕些。
”
严令蘅和许清皆是一愣,连忙推拒。
“婆母,这如何使得……”
“裴夫人,这太贵重了。
”
陈岚却态度坚决,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将心比心,就当是让我这心里好过一点。
请你一定收下。
”
推让几次,见陈岚心意已决,严令蘅与母亲对视一眼,终是轻声道:“令蘅谢过母亲。
”
*
两边谈完后,几人再回到前厅时,气氛果然缓和了许多。
双方都达成了某种默契,绝口不提之前的龃龉。
午宴安排得虽不奢华,却也精致。
席间,裴鸿儒与严铁山在朝堂斗得你死我活,此刻在饭桌上也收敛了锋芒,只捡些风土人情、京中趣闻闲聊,表面上一团和气。
严铁山甚至还主动给裴知鹤夹了菜,粗声大气地勉励道:“小子,既决定要去考,就给我好好读。
考个状元回来,也让你爹看看,我严家的女儿旺夫。
”
裴知鹤起身恭敬应道:“小婿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岳父期望。
”
宴毕,裴相夫妇先行告辞。
陈岚临走前,又殷切地看了严令蘅一眼,低声道:“收拾好东西,早些回去,老夫人那边,自有我去分说。
”
裴知鹤则依礼留了下来,说是要帮妻子收拾行装,一同回府。
*
待父母长辈离去,房门一关,两人所有的克制和伪装,瞬间土崩瓦解,小别胜新婚。
裴知鹤猛地将她按在门板上,灼热的吻如同暴雨般落下,带着几日未见的思念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宣泄。
严令蘅也热情地回应着,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间,将其弄得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