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这都是大哥的功劳。卫,刚才我们俩在来的路上就说了,要把这头野猪一起分给乡亲们。”
宇文逸转头,笑容满面对著卫霍:
“你说对吧?卫大哥。”
卫霍默然,只得点头。
“好,好,卫小子。果然是有出息!”
李村长连忙指挥眾人將野猪抬走,一起去收拾了。
看著眾人动作利落的將野猪拿去肢解,卫霍眼中却有一丝悵然。
察觉到卫霍情绪低落,宇文逸也不多问,只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笑道:
“走吧卫大哥,我可听说了,这里的高粱酒烈得很,今儿个非得尝尝不可。”
卫霍一怔,隨即明白过来
这少年哪里是馋酒,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变著法儿地宽慰呢
他心头一暖,那些鬱结的话反倒说不出口了,只摇头失笑:
“宇文兄弟客气了。”
“客气什么。”
卫霍顿了顿,忽然抬手在宇文逸肩头重重一拍,声音也亮了几分
“一杯可不够。今儿个你敞开了喝,一切算我的。”
还真別说,这梧桐村里的高粱酒,这几个月的全被他一人全定了。
別人便是想喝也喝不到。
听他语调恢復了些许豪气,宇文逸便知道,那心结虽未必全解,却也鬆动了大半。他也不客气,拱手笑道:
“那可拜託卫兄了。”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点残存的悵然,便在这笑声里散了。
卫霍只觉胸中一阔,竟生出几分久违的江湖意气来,迈开大步,与宇文逸一同向街尾的酒楼走去。
二人正行进途中,忽然瞥见一伙人,身穿明显不属於此地的服装。
红的绿的黄的各色都有。
那伙人转身也进了酒楼。
卫霍却有一些疑惑,
梧桐村,並不出名,这段时间怎么会来这么多外人。
他之前在村外便见过一些外人,加上这一伙儿,已经略显繁多了。
酒楼前的店小二看到二人,眼神一亮,连忙上前引导,
“二位快请。咱家酒楼座位可不多了,刚好剩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