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这位爷您有所不知,那高粱酒是卫哥儿数月前就订下的,属实不是小店”
话未说完,秦烈猛地抬手,一掌扇向小二面门。
小二来不及躲,只本能地闭眼偏头。
一阵清风。
秦烈的手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稳稳扣住。
任秦烈如何发力,竟纹丝不动。
出手的少年甚至没有站起来。他仍坐在原位,一手扣著秦烈的手腕,另一只手还端著酒碗,
碗中酒面平整如镜,一丝涟漪没有。
宇文逸这才缓缓抬起眼,望向秦烈,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东西。
“哈——”
一声沙哑的嘲笑打破了沉寂。
“秦烈,亏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连个半大孩子都镇不住。”
说话的是与秦烈同桌的一个中年男子,鬚髮皆白,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却精光四射。
秦烈本就涨红的脸霎时充血,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小zazhong——”
他双目赤红,另一只手已握成拳,內力在经脉中悍然涌动。
便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行了。”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第三人。此人身著锦袍,腰悬长剑,面容寻常,
“別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来这,可不是为了胡闹的,你若是破坏了大家的计划,没有人会饶了你的。”
秦烈闻言,眼睛虽欲喷火,却还是不甘的收回架势。
“哼!”
“小子,老子记住你了,这几天可千万別出门!”
宇文逸收回手,丝毫不在意。
这群土鸡瓦犬,不堪入眼。
他们怎会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了。
秦烈转身,看向眾人。
“这次的事你们真有把握?”
“你若是怕了,现在就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