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厚实的羽绒服往身上一罩,显出几分魁梧的气势,一旁的叶颂真都被衬得娇小了起来。
“现在skp搞活动,十倍积分,满千返百,特别划算。
”店员问,“要帮您包起来吗?”
“不用,”齐屿说,“我穿着走。
”
店员笑开了花:“好咧,那我一会儿帮您把吊牌摘了。
”
齐屿去买单了。
叶颂真越想越气,干脆把自己的派克大衣脱了下来。
齐屿拎着装旧衣的袋子,回来一看——叶颂真抱着她的羽绒服,像松鼠抱着松果。
“你怎么把衣服脱了?”齐屿问,“这里热吗?”
“谁要跟你穿一样的羽绒服?”叶颂真把他推得远远的,“别跟我走在一起,我不认识你。
”
“脱了马甲就不认识了?”
“……”
这下穿上也不是,脱了也不是,里外不是人。
“齐屿!”叶颂真简直恨得牙痒痒,“你这种人的键盘是不是只有三个键?ctrl+c(复制)和ctrl+v(粘贴)?”
“三个键哪儿够用?怎么也得四个键吧。
”齐屿游刃有余,“还差一个ctrl+a,一键全选。
”
二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地来到商场一楼。
出了旋转门,气温骤然逼近零下。
冷风一吹,叶颂真扛不住,还是套上了羽绒服。
有路人好奇地回头看——俊男靓女,登对又养眼。
嗯,他俩应该很恩爱,毕竟穿着情侣款的羽绒服。
叶颂真来到地铁站门口,发现齐屿还没走,便停下脚步:“我坐地铁,你跟着干什么?”
“我也坐地铁。
”
“你不准学我坐地铁!”
“怎么?北京地铁是你开的?只准你坐,不准别人坐?”
叶颂真深吸一口气:“那你坐吧,我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