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真深吸一口气:“那你坐吧,我打车回去。
”
齐屿却道:“我改主意了,我也要打车回去。
”
叶颂真:“……”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她从这儿回家也就起步价。
而齐屿,从这儿回苏州街得好远好远。
两人都打车,他的损失比她惨重。
某种意义上说,她赢得多。
上车之前,叶颂真还不忘骂一句:“学人精!”
一到家,叶颂真就找梁丘羽吐槽齐屿的恶劣行径。
叶颂真:「齐屿是不是有病?今天吃完饭,他非要在skp买一件跟我一模一样的加拿大鹅。
」
梁丘羽:「哇,一两万的加拿大鹅,说买就买,这也太有实力了。
我看中一条露露len的瑜伽裤,考虑一周了,还没舍得剁手呢。
」
叶颂真:「这是重点吗?重点是齐屿又在学我,他就是学人精!跟当年一模一样。
」
梁丘羽:「这怎么不是重点了?你想想,你为了买大鹅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饿。
他呢?跟逛农贸市场似的,提上大鹅就走。
这不是在羞辱你吗?」
这样的分析也并非毫无道理。
叶颂真:「你是说……齐屿是在用控制变量法,排除其他因素的干扰,将单个因素的影响放到最大。
所以,他要买跟我一模一样的羽绒服?」
梁丘羽:「没错。
他想证明他比你有钱。
」
叶颂真:“……”
这家伙果然居心叵测。
梁丘羽:「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需要证明吗?人家都在北京买房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