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就别说,我不会强迫你,但你要告诉我,你临走前的那最后一句话是气话对吧?”
“哪句?”他皱着眉头看着我,没一会便醒悟地笑了起来,“哦,那句?哈哈,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你可别乱来!”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好一会才吐出烟雾来。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他说。
“说。”
“从现在开始,你在任何人面前听到他们说的关于我的任何事,无论如何都不要相信!”
“喂!别说的那么玄乎行么?”
“能不能答应我?”
“为什么?”
“能不能答应我?”
“行吧。”
“嗯,走吧!”
“去哪?”
“打牌。”
我们来到船舱的棋牌室,与刚从桌球室走出来的银发男人和黑发男人撞了个正着,我以为他们双方又会起冲突,结果眼前的一幕却令我大跌眼镜。
他和银发男人像是没吵过架似的,竟然和和气气地说着话,他邀请了银发男人和黑发男人一起打牌,他们俩也坦然接受。
打牌过程中没发生什么激烈的事,大家都有输有赢,玩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一同走去找夏斯特和栗发女人,一起商量了准备晚餐的分工。
夏斯特和栗发女人负责烹煮,黑发男人负责布置用餐环境,他负责给我们做酒水饮料,我和银发男人负责钓鱼。
分工完毕,我们迅速分开行动起来。我和银发男人穿上了防风的棉服,在钓鱼过程中,我们没说几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鱼上钩,无聊又煎熬。
过了许久,才一点收获,等着等着,我渐渐睡着了去,等我醒来,太阳已经斜下去了,一旁的银发男人已经在收拾钓鱼工具,我惺忪地看向桶里,已经是满满的一桶海货。
“收工了。”
银发男人不等我一起走便独自一人离开。
我们计划在甲板用餐,来到甲板时甲板已经被布置成了一间简约的室外小餐厅。
餐桌上已经放满了鲜美丰富的海鲜大餐和6杯调好的鸡尾酒,餐桌旁摆着一个已经生起暗火的烧烤炉,我来没一会,他和银发男人随我后面也陆续到了,他手里拿着两瓶白葡萄酒,银发男人提着一桶杀好的海货。
用餐时,刚飞来的几只海鸟兀立在栏杆上,正睥睨地看着我们。
我们在这种被“监视”的情况下进食,吃饭的情况并无多大变易,大家都笑谈着生活趣事和社会见闻,没人谈及下午发生的事情,好像真的是压根没发生似的,一切都平静的令人不适,又或许是闹恶作剧吓唬人的?但看着也不像,我感到困惑。
太阳已经西落,只留下绚烂的红霞照着半边天,海浪慢慢安静了下去,海面也从蔚蓝变成深蓝再变成黑色。
用完餐,大家都明显感到困顿了,栗发女人便提议吃完饭先去休息,等休息完再做晚上玩什么的打算,大家一致同意。
我们散开后,我和夏斯特决定爬上游艇的瞭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