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散开后,我和夏斯特决定爬上游艇的瞭望室。
我们先是各顾各的沉默,接着是放怀而又亲密的交谈,再是一阵相视的沉默,然后,我们慢慢地靠近、慢慢地靠近,最后,我们渐渐读遍了对方的身体,对方的灵魂……
我打开天窗,注视着满天星的夜空,只觉得一阵酥麻的舒适感旋即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怎么样?”夏斯特问。
“挺舒服的。”我说。
夏斯特打了一下我的肩膀:“你们男人整天就想这个的吗?”
“不是,只有没有的时候才想。”
“诡辩,我问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吵架吗?”
“嗯。”
“我还以为你忘了。”
“怎么可能会忘。”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那么和谐,还以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是看你们这么和谐,也以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坐了起来,点燃了烟:“我挺担心他的。”
“担心谁?”
“留山。”
“担心他干吗?“
“他说他要杀了他,你也听见了。”
“那是气话,别太放心上啦。”夏斯特从后面靠过来抱住我的身子,头压在我的肩膀上。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太紧张了,放松点。”
我没有回夏斯特的话,挣脱开夏斯特的环抱从床上站起来走向窗口。
“你对我那位朋友印象怎么样?”夏斯特也点燃了烟。
“不是他叫你把他请过来的吗?”
“对啊,但也是我的朋友。”
“嗯,印象嘛,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那银发男人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但就是自大。”
“聪明人嘛,难免会有点盛气临人。”
“那他对他说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吗?”
“知道一点,但也是听别人说,在见到你之前,他不常和我联系,要有联系也是工作上的事,我不敢确定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