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点,但也是听别人说,在见到你之前,他不常和我联系,要有联系也是工作上的事,我不敢确定是真的假的。”
9:50分,我看了手表上的时间,正想要转身回应夏斯特,无意间我看见船尾有一个人影,正捣鼓着一辆摩托艇,看样子是要把摩托艇推下水,并且不停地转动着头。
我怀疑是渔民偷摩托艇,急忙跑到书桌拿起望远镜来看,就这一会功夫,那个人影连带摩托艇全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夏斯特好奇地问。
我欲要说话,突然!我们听到了一声尖叫,一声恐怖的尖叫。
声音是从下面发出的,当我们飞快地冲到甲板时,栗发女人已经瘫坐在甲板上,头埋在手臂里啜泣,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发现在她正对面躺着一个人,这时,黑发男人也赶来了,看到银发男人这幅死状,咋舌地打量着我们。
“快报警!”我冲着尸体喊道。
“不能报警!”
使我不敢相信的是,这冷酷的话竟然是出自站在我身后的夏斯特之口。我愕然转过身来,夏斯特用着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刚刚依偎在我胸怀的娇羞模样已经淡然无存,变得相当高冷老练。
“为什么不能报警?”我不解地问。
“一报警,股市肯定会闹股灾,你要知道我们几位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夏斯特说完瞥了一眼栗发女人和已经死在甲板上的银发男人。
“难道就这样息事宁人?这可是条人命!”
“我知道是条人命,可是到时损失的,可不止一条人命。”
我一时分不清此刻到底谁才是理智的,眼前的夏斯特突然变得特别陌生,陌生得我心里隐隐作痛,我不知不觉站到了她们的对立面。
“我也赞成不报警。”恢复情绪后的栗发女人站起来说道,“斯特说的对,我也不想我家因为这事受影响。”
“我也赞成。”黑发男人也附和道。
“那凶手,不查了?!”
“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我们。”夏斯特说。
“要我说,想查出凶手也简单,谁不在这谁就是!”黑发男人突然上前一步说道。
我们都互相看了看对方及周围,发现只有他不在。
黑发男人走近我来:“事发前有个人来我们船舱叫他出去。”指着我说,“那个人的音色听着就是你的朋友。”
黑发男人的话勾起了我在瞭望室里看到的那个黑影的记忆。
“万一是别人假扮的呢?这年头,假扮某个人的音色可不难。”栗发女人也按耐不住说起话来。
“假扮音色可以,但是身影假扮不来吧?”黑发男人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我从窗户看见的黑影,那人很高,跟他的朋友一样。”
黑发男人说完话用犀利的眼神指向我,这让我有点不舒服,我正要说话,站在我旁边的夏斯特率先开口说话了。
“在没确认前,我们还是不要妄加猜测,我提议我们找一遍,万一他也被人害了呢?”
接着,我们找遍了整艘游艇,果然不在,我这才确认在瞭望室里见到的黑影就是他。
我们重又回到甲板上,才发觉甲板飘逸着一股浓烈的酒味,我寻找着酒味的根源,途中突然感觉脚下踩碎了一些硬块,低头察看,是玻璃碎块,碎块不远处还有一瓶只剩半瓶酒的酒瓶和两个碎裂的酒杯。
在船舱内,我们很安静,这事件突发的很猝不及防,大家都心照不宣,但也都感到很不可思议,震惊的同时夹杂着些疑问,但疑问里又透露出明确的预感。
是巧合还是蓄谋?人是不是他杀的?不是他那为什么要跑?我思考着。这时,外面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而且愈来愈近,愈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