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主人怎么还不来……?】
【不,不是主人……是魔王……是今晚要把我这个为正义而战的蠢女人狠狠干坏的魔王大人……?】
她表面上还在挣扎,还在扮演那个嘴硬不屈的妮姬部队女战士,手腕在束缚带里轻轻扭动,双腿也带着倔强地绷着,可内心早就已经浪得不成样子了。
那一点点延迟出现的等待感反而像在她心里架了一口锅,底下火越烧越旺,把她积压多年的羞耻妄想慢慢煮沸。
【他会怎么出来……会不会先不跟我说话,就站在我面前看我出丑?】
【会不会先扯着我的头发,把我从这种假清高的姿势里拽起来……会不会用靴尖顶开我的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只是个被俘虏的废物女英雄……?】
浓郁的幻想让玛律恰娜的呼吸已经开始变了。
胸口起伏更明显,制服上衣被那对丰满奶子顶得一鼓一鼓,深蓝色面料随着喘息不断拉紧又松开。
眼罩底下,她眼皮颤得厉害,像是光靠想象就已经在被人玩弄。
被胶衣长裤裹住的臀肉也开始不安分地轻轻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有一股越来越明显的热意顺着根部往下滑。
她湿的很快,不是一点点的逐渐水润,而是那种根本来不及藏住的、沿着腿心越积越多的潮。
白色胶衣紧身裤虽然包得严,可裆部那一片在灯光下还是渐渐显出更深一点的润色,像被透明的热水从里面慢慢浸透。
若不是材料防水、光线又偏暖,台下那些女孩说不定已经能看出她正在靠幻想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好丢脸……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我是废物,我就是欠抓、欠操、欠凌辱的俘虏小骚货……明明还没被魔王碰到,就已经在想他会怎么把我按在地上干烂了……??】
玛律恰娜越想越深,那个只在她秘密梦境里存在过无数次的场景此刻几乎就要在现实中展开。
她甚至能在脑海里勾出分析员的样子——不是平日里温柔、稳重、体贴的那一个,而是更高,更暗,更坏,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捕获猎物后的兴奋与轻蔑。
他会不会坐在高处看她挣扎,先用最慢最羞辱人的方式审视她,把她那层假正经的皮一片片剥下来?
会不会笑她,说她表面上是为人类而战的妮姬部队精英,骨子里却只是个一被男人盯上就会腿软流水的骚母狗?
【骂我……求你狠狠骂我……?】
【把我骂成叛徒、废物、战败品、公共奖杯……骂我明明是女英雄却长着一副专门给反派操的淫荡身子……?】
【然后……然后再在我哭的时候狠狠的干我,把我这个蠢女人按在所有人面前爆操到只能叫主人……??】
咕唧……??
玛律恰娜的大腿轻轻一颤,腿根那片湿意又重了几分。
紧身胶衣里的嫩肉早已肿胀发热,穴口一开一合地轻轻抽动,像在徒劳地寻找什么能塞进来的东西。
每一次她在脑海里想象魔王如何靠近,如何掐着她的下巴,如何扯开她这副假端庄的外壳,她的小穴便会跟着狠狠缩一下,把那股骚水挤得更往外涌。
透明淫液闷在裆部,薄薄地摊开一层,又因为体温而发烫,像把她自己的羞耻都裹在里面反复蒸。
她甚至快要靠这场幻想高潮了。
【不行……要去了……光是想就要去了……?】
【我怎么会这么下贱……只是想着分析员主人会变成坏透了的魔王,把我这个被出卖的女英雄拖下地狱肆意凌辱,我这只骚穴就已经要喷出来了……??】
玛律恰娜咬紧牙关,不让表面上的挣扎断掉,可身体反应根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