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律恰娜咬紧牙关,不让表面上的挣扎断掉,可身体反应根本不听话。
脚尖在支架底板上微微蜷缩,膝弯发软,腰腹一阵阵发紧,胸口越来越闷,像有什么热浪已经堆到最上面,只差最后一下就会彻底翻过去。
台下观众看不见她眼罩底下那双已经快失神的眼,也不知道她此刻表面骂得多狠,内心就已经叫得多浪。
【快来……快点出来……?】
【求你了,魔王大人……分析员主人……快点把我抓走,羞辱我,掐着我的腰狠狠的操……我这个假装英勇的韩国骚货已经等不及被你凌辱了……??】
台下的气氛也被拉到了最满。
期待拖得越久,越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有人已经把果酒杯放下,双手握在膝头;有人悄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还有人呼吸乱得太明显,连面具边缘都跟着轻轻起伏。
那是一种集体性的着迷,像全场人的心脏都绑在同一个节拍器上,只等某个信号一响,就会一起失速。
终于,卡芙卡和卡米莉安同时往前一步。
她们一个深紫,一个亮金,站在舞台边缘时笑容里全是拿捏住观众胃口后的从容。
卡芙卡抬起一只手,压住场中所有窸窣与喘息,卡米莉安则微微抬高下巴,声音甜得像浸过毒液的酒。
“久等了,各位。”
“现在——”
两人的声音再一次交叠,像钟声一样敲进地下室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请我们的魔王登场。”
几乎是这句话落下的一瞬,整间地下室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门开了。
分析员走了出来。
他脸上戴着一张黑金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漂亮的下颌与嘴唇。
身上穿的则是那套专门为了今晚从学校戏剧社借来的反派魔王戏服——大黑斗篷,立领,肩部夸张地撑起,胸前还有一点银色链饰,内里是修身黑衬衫和长靴,腰间配着装饰性的束带,整体风格像极了某种舞台剧里的吸血鬼伯爵或者古典奇幻片里的刻板型魔王。
实话实说,那套衣服一看就很典型——太戏剧化,太夸张,甚至有一点离现实生活很远的滑稽。
现实里哪里会真有男人穿成这样招摇过市?
大黑斗篷、硬挺高领、阴郁华丽得过头的轮廓,怎么看都带着明显的舞台痕迹,像只要换个场景就会立刻出戏。
可问题在于,今晚穿着它的人是分析员。
而且他一开场就没给任何人留下出戏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先去看舞台正中央那个被捆着的玛律恰娜,也没有像普通表演那样先说什么开场白,更没有刻意摆出夸张姿势让大家适应戏服。
他走上来之后,脚步很稳,几乎没有停顿,直接一把揽住了准备上前向他行礼的卡芙卡。
这个动作太突然,也太自然。
卡芙卡原本正带着优雅笑意微微俯身,像一个准备迎接主人的坏女人侍从。
可下一秒分析员便已经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黑斗篷在他身后带起一道干脆的弧线,靴跟踩地的声音沉而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