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撑起身体,腰胯往后退,鸡巴从玛律恰娜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抽了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龟头拖出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混着精液、爱液和残余的处女血。
银白色的水丝在紫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穴口往外溢。
“嗯……?”
玛律恰娜轻轻哼了一声,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想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
分析员起身走到里芙面前,同样温柔地吻了她。
里芙微微仰头接受这个吻,银发从肩头滑落,眼睫低垂,冷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属于女人的柔软。
“我去浴室拿湿毛巾。”
分析员说完就光着身子走出了卧室,脚步沉稳,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玛律恰娜赤裸地躺在床上,浑身狼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液体痕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地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胸前,可那根本遮不住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的事实。
里芙走到床边,半跪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膝盖落在床垫边缘时几乎没有声响。
银发垂在脸侧,金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玛律恰娜,像在看一件珍贵的东西。
她伸出手,握住了玛律恰娜搭在被子边缘的手,手指微凉,却出乎意料地温软。
“玛律恰娜老师。”
她的声音仍旧是那种冷冷的调子,可话的内容却让玛律恰娜完全摸不着头脑。
“留在尘白学院,和我一起陪伴分析员生活吧。”
玛律恰娜愣住了。
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句让她无法立刻理解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
是后宫之主在确认新成员入团后的正式邀请?
还是某种带有嘲讽意味的警告——你睡了她的男人,现在给你一个台阶下,自己看着办?
不,应该不是后者。
里芙不是那种人。
玛律恰娜和她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足以确认这一点。
里芙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不会用阴阳怪气的方式表达不满,更不会费这么大劲设计一整晚的局只为了在最后羞辱自己的教练。
她做每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直来直去,坦诚到近乎残忍。
那她的意思就只有一个了——她是真的在邀请玛律恰娜留下来,留在尘白学院,留在分析员身边当他的小老婆,小情人,后宫的一员。
“我……我不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