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这个……”
玛律恰娜的声音细得像被揉皱的纸,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计划好的,不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是欲望的驱使,是五年的性压抑终于决堤的结果,是酒精、荷尔蒙和一个太过优秀的男人同时出现在密闭空间里时必然会发生的化学反应。
她甚至有一点点自暴自弃的成分在里面——不想再做处女了,不想再做金亨泰的完美作品了,只想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被男人操一次。
可那不意味着她打算永远留在中国。
尘白学院对她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个阶段,一份工作,一个跳板。
她迟早要回韩国,或者去别的国家继续她自己的路。
至于分析员——他确实很棒,棒到让她世界观都碎了一地,可一个晚上再怎么完美也不够让她改变整个人生规划。
他对她而言,或许真的只是一段插曲,一段刻骨铭心但终会过去的记忆。
而里芙竟然要她永远留下。
这是否有点太唐突了?
里芙看着她,金色眼睛里映着紫色灯光和玛律恰娜的脸。她似乎读出了玛律恰娜脑子里那些犹豫,松开握着她的手,坐直了身子。
“老师。”
她开口时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训练计划,冷静而条理分明。
“刚才分析员对你很温柔,从头到尾都是体贴至极的方式——那是因为你是处女。他在照顾你。”
玛律恰娜怔了一下。
“虽然你已经知道他很棒了,可他到底有多棒,你今晚并不是真的清楚。”
里芙的目光落在玛律恰娜身上,扫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乳房、被揉出指痕的腰侧、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像在做一份客观冷静的评估报告。
“或许你们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你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莫名地重。
里芙没有逼迫,也没有催促,甚至没有用任何情感化的语气来增强说服力。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会发生的事实,像预测自己下一场比赛一定会赢一样笃定。
“我对你的邀请只是想打消你的顾虑,不是让你现在就做决定。”
她站起身来,银发从肩头滑落,目光平静。
“之后你会有新的答案。”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分析员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条浸透了热水的白色毛巾,拧到了不滴水的程度,冒着细细的蒸汽。
他走到床边坐下,大手轻轻分开玛律恰娜还在不自觉并拢的腿,把热毛巾覆了上去。
“唔……!”
温热的潮气透过毛巾传到她最敏感、最疼痛的地方,处女膜撕裂的伤口被热敷包裹住,酸麻胀痛立刻缓解了一大半。